镜男挠了挠脸颊，站起
，将座位让
。正
叹于黎修明也能失掉冷静从容，他骤然扔掉鼠标，踢开椅
，大步朝我走来。黎修明似乎讥讽地笑了一声，目光投向电脑。
我的心早已沉到底，再无法下坠，黎修明背对着我，我仅能看见他的小半个侧脸，不知他究竟是何
表情。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看，镜男尴尬地站在他边，我被保镖抓在角落的位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简直像度过百年岁月。脸上
过一瞬笑，然后五指
叉，再次看向我。是我和杨烨上床的视频。
第一个视频终于播放完毕，黎修明移动鼠标，切换到下一个视频。
“杨烨不是你的东西，他是……我爸爸。”我气若游丝，逞
。我眨眨
睛，他居然……恨我到这地步？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无比，给我的心带来又一次重击。
看不见黎修明的脸，但我隐约听见急促且压抑的呼
，只见他放在鼠标上的手突然
，抖着手
击退，鼠标急躁地啪啪响了几次，但也没有把窗
关上。“有找到上传的那个网站吗？”
黎修明却“哈”了一声，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半晌，他神情
冷地扎着我，慢慢地吐一句话：“……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生的，杨卓。”另一边，
镜男说：“黎总，您要找的东西，好像……找到了。”黎修明没有再和我争辩，将我掼在地上，一言不发地走开。我浑
散架，无力地躺在地上，前是明晃晃的天
板。视频中，我玩
着杨烨的
，亲他抱他，然后
他。画面上的我似乎在前后摆腰，显然已
到激烈。黎修明突然说“放开他”，我的手刚重获自由，就被他抓住肩膀，朝地上掼。天旋地转，后脑勺磕在地上，好在地面铺了绒毯，不然我准会被摔成脑震
。我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加之黎修明的殴打袭来得太快，狂风骤雨般落在我上，我只能护住脸
，弓着背，勉消解铺天盖地的痛楚。黎修明以一
轻飘飘的语气结束了他对我的审判，我简直想扑上去撕咬他，但被保镖禁锢着，加之不愿让他的话落实
，便压下心中愤懑，浑止不住地抖。我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落地，脖
几乎折断了，前全是泪
，朝他嚷：“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打我！我对不起的人只有杨烨，只有他有资格惩罚我！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打我！”“我觉得，可能
本就没有上传……”“还没有？”黎修明坐下，抬
瞥他。没有开声音，但仅凭
弥漫的画面就能看其中漫溢的
，是我第一次拍到的、黎修明和杨烨
的视频。玫瑰的红太过鲜艳，像前落下一滴血，将整颗球都染红了。“你要学会
一个人啊，杨卓。”“没有人、可以动、我的东西，包括你，明白了吗？”
黎修明在炫耀他与杨烨才是正统的关系，暗讽我的行为对杨烨造成伤害、
本不可能和他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可我偏偏难以反驳。黎修明看了我一
，然后慢慢朝书桌走去。而且，动私刑是犯法的。
“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环境才能……把你养成这个样
。”黎修明的手移到
边，探寻地打量我，“你知么？我并不反人类丑陋的一面，但是你这样不加掩饰，简直有未经开化的愚蠢。像那些上蹿下
的猴，除了嬉笑捣
、任
妄为，除了惹人厌烦，简直是毫无作用。”我不知
黎修明想了什么折磨我的法，明明他已经揍了我一顿，已经该解气了不是吗？难他还想看我更痛苦，还要用上刑
？不等有所反应，他便一脚踹上我的腹
。我不受控制地朝后撞，被两堵人墙挡住。胃酸翻涌，想要
呕。但我还是低估黎修明了。
即便有一段距离，我依然能看
屏幕上的画面——我太熟悉了，它是我拍的，而且被我一帧一帧地盯着
了好多次。简直像疯了一样，黎修明踢我、揍我，又把我拎起来，啪啪扇了几个耳光。我从初时毫无还手之力的状态挣扎
来，脚蹬他踹他，手上胡反击，他却反手抓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抓起来，然后朝下地往地上扔。突然闻到飘来的烟味，黎修明又在
烟，气味刺鼻难闻。我咳嗽一声，
内的剧痛加重，脏
都要被吐来。疯狂眨，以缓解中因痛苦涌的泪，突然听见黎修明在打电话：“过来……记得带上那个东西……”“稍微动动脑
，想一想，不要像个思维简单的畜牲，好吗？”黎修明态度很平静，但话语毫无客气，“这不过是件家务事而已，就算我不想让别人知，那告诉你爸爸也无伤大雅。之所以选择我们两个人私下解决，只是不想让他痛苦罢了。”他笑了笑，“让人难过，可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啊。”黎修明抓住我
前的衣服，
着
气与我对视。他似乎本能地笑着，但嘴颤抖，里满是寒意。无所谓了，无所谓了，我已经痛成了这样，
已经到达阈值，不可能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