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醉鬼这么一番折腾,他累得不想再动,索性就这么躺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秦逸睁眼看见的便是陌生的……诶不对,这是……老婆的房间!
他兴奋过头,动作就有些大,这一牵扯,头开始疼起来。秦逸捂着脑袋,昨晚的记忆逐渐涌现。
妖怪,还我老婆……
妖怪来了……
出去就会死……
老婆,我好想你……
秦逸沉默了几分钟,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脸都丢光了,蒋时俞会怎么看他?
自认为形象全无的他痛苦地双手捂住脸,最后接受了自己发酒疯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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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身上的被子,眼神一亮,这是蒋时俞给他盖的被子吧?秦逸暗自窃喜,他就知道,老婆心疼自己,老婆还是爱自己的。
然而并不,事实是昨晚他发疯把自己和蒋时俞塞被子里,人家嫌热出来了,只有他还在里面。
秦逸心情很愉悦,他把自己埋在枕头里,深吸一口,这是蒋时俞的味道。
秦逸:啊,好像从头到脚,都是老婆身上香香的味道了。
暗自得意了一会儿,秦逸爬起来出了卧室。
蒋母已经做好了早餐,吃的就摆在饭桌上,看见秦逸,也不好不招呼人坐下。
“早饭做好了,一起吃吧。”
她以为秦逸是起床后就要走的,毕竟现在他和蒋时俞的关系不太合适。对这个前儿婿,原本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对方是真不客气。
“诶,好!”应了一声之后,秦逸朝一旁正在给花浇水的蒋时俞走去。还没靠近,对方就放下手中的浇水壶,转着轮椅走了,然后进卧室,关门,看都没看他一眼。
秦逸张张嘴,有点不知所措,看看蒋父,又看看蒋母,然后跟着进了卧室。最后只留下蒋母蒋母面面相觑。
现在这情况连蒋母也看不明白了,这是要搞哪出啊?
蒋时俞没反锁门,秦逸轻易就推开门进去了。
昨晚秦逸喝醉了没有机会问,现在人醒了,蒋时俞就想问他到底想干嘛,他们现在可是离婚了。
“你为什么来这儿?”
“我、我……”秦逸支支吾吾,他也不知道,昨晚脑袋不甚清醒,想来就来了。
秦逸低着头,就这么干站着。
蒋时俞叹了口气,说道:“你回去吧。”
闻言,秦逸着急道:“我不回去!”他上前一步走到蒋时俞面前蹲下,握住对方的手,眼睛直直地看着对方,“老婆…”
蒋时俞从秦逸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移开视线不看他,目光落在斜对面的墙角线,“别这样叫我。”
秦逸很执着:“为什么?我就要叫!老婆老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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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时俞:“你怎么这样?”
秦逸重新拉过蒋时俞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干净好看的指尖,“我错了,之前都是我不好。”
蒋时俞:“你走吧,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老婆…”
“你走。”
秦逸从蒋家出来后,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思反考省人过生错。偶尔一辆车子飞驰而过,扬起的风吹乱他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他眯了眯眼。
思绪回到半年前,也是他开始冷落蒋时俞的时候。
那时的他已经赚了点小钱,认识的人更多,见识的事物更广,可以说是见过世面了的。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生意场上各色各样的人带他进入不同的领域,以及,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上层社会。
那是作为普通人所不能理解的奢侈,是用金钱堆叠起来的快乐。能想象吗,竟然真的有把钱当废纸一样撒的富豪,大把大把的现金像雨一样,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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