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向眼前裹着斗篷的男子,「那就没办法了。还等什麽,动手!」
随着陆晏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拔剑,上前迎战。
顷刻间,石窟内刀光剑影,刀剑碰撞之声不绝於耳,白尔笙落在後头,手上的长鞭好不容易击退一人,不防转头便瞥见黑影一闪,消失在角落的Y影下。
她记得那个人,上回在石窟内就是他披着一样的斗篷,朝着几人下令;而今,他又再度出现在这里,能让此处管事听令,想必身分不凡。
--不能让他逃走!
「陆大人!」白尔笙匆匆转头,扬声朝着不远处的陆晏喊道:「角落有密道,那个人朝着角落里跑了!」
「可恶!」陆晏咬牙暗骂。
石窟里的几人不足为惧,但胜在人数众多,他们不要命地相继扑来,饶是陆晏也不禁苦恼,难免束手束脚,一时脱不开身。
看出他的难处,白尔笙很快地寻隙来到他的身边,手上的长鞭灵蛇一般缠住对方劈来的剑势,她侧过头,道:「陆大人你快去,这里有我帮忙拖着,一定要抓住人!」
陆晏执剑的手一顿,他并非妇人之仁,只是从未有人同他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有了一瞬失神。
但也仅是一瞬。
他看得出,白尔笙学过武,并非寻常闺阁nV子,她手上的长鞭赤红,也非是寻常之物,该是曾有专人指导,对付几人用不着他担心。
陆晏当机立断,只思索了一瞬,便道:「你自己当心。」
「我知道。」白尔笙点头应道。
陆晏握紧长剑,望向角落里黑影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很快转身追了上去。
角落b仄,照不见光,陆晏自怀中点亮火折子,果然如白尔笙所说,有条供一人通过的密道,他纵身追了上去,小径曲折,弯弯绕绕,又Y暗cHa0Sh,微弱的火光照着眼前的道路一片漆黑,彷佛没有尽头。
但白尔笙分明看见,那人确实藏进了这密道之中,他必然还逃不远……
陆晏放轻脚步,屏气凝神,仔细分辨四周的细微声响,忽然身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即回头,目光犀利如刀,「是谁?」
隐身在黑暗中的人察觉自己被暴露,往陆晏的方向扔了个烟雾弹,顿时浓雾弥漫,遮掩视线,他下意识地抬臂去挡,同时有风劲自耳畔刮过,他连忙侧身避开。
等烟雾散去後,陆晏睁开眼,只见一枚暗器正刺入他身後的石壁上,离他不过一寸之距,是下了Si手啊。
1
能趁他不备,差点伤了他,倒真是有些本事……
陆晏冷笑一声,抬手隔着手套摘下了那枚暗器,仔细於眼前端详。
暗器尖锐,触之见血,於昏暗的火光下,泛着生冷的光,已被人事先淬了毒。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指尖夹着那枚暗器轻转,似在等待,心里默然数着数。
一息……二息……三息……
陆晏眸光一凛,随即指尖发力,g住暗器转了两圈,往来时的方向用力甩回,顿时一声闷哼响起,一道人影捂着伤口屈膝跪倒在地。
陆晏握着剑,不慌不忙地赶上来,用剑挑开对方脸上的蒙面布巾,果然是熟人。
「我就知道是你。」陆晏轻笑一声,「这声东击西的手法,玩得倒是不错啊,楚庄主。」
那人被扯掉布巾,露出了底下并不陌生的一张脸,正是藏剑山庄的庄主楚观岳。
眼见身分被拆穿,他并不惊讶,只是垂着头,看似屈服,实则手指暗暗m0向身侧,眼看他的手指刚触及身上暗藏的暗器,肩膀上就被陆晏用剑鞘狠狠砸了一下。
1
楚观岳吃痛,顿时皱起眉头,手里的东西也落在脚边。
陆晏将他的暗器踢飞,冷冷道:「都被T0Ng了老窝了,还想负隅顽抗,这可不是什麽好习惯。」
身後,白尔笙同沈抚使也追了上来,看见跪倒在地的楚观岳,惊道:「大人,这是……」
「楚观岳私挖官矿,铸造兵器,镇抚司奉命即刻捉拿。」
陆晏的这句话信息太大,两人都有些怔忡,不过还是能反应过来,沈抚使连忙上前将之捆了起来,以防他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