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任由她着站了好会儿，逐渐暗沉的眸光终于从她上挪开：“你去那桌案上躺着。”

堰脑来不及想，已瞬间反应往她那儿凑去。

“！”锦推搡他。

“放我下去。”小妇人抿。

“还记得那案桌么，你次就在那上面，落红把本王的画卷都给污了，说不让本王，张得比谁都开。”堰同样面无表情指着不远。

他愣怔住，谁又是“啪”的声，另侧脸颊也没能够幸免。

堰不解：“没有，你想养的话我让人给你寻一只来。”

堰大而犷，这会儿衣脱去，浑肌隆起，铁般的硕垂挂在心，沉甸甸的一团，看着令人心惊胆战。

他下意识就要动怒。

“我以前养过只福狗，脖上拴了绳，兴了就带它去御园里转，忘记的时候，将它锁在那里，自然有女去照顾它。”

“啪！”脸上猝不及防让小妇人给甩了一掌，“堰，你混。”

陇西王在床上说糙话，哪次不是埋在她里心肝儿叫着调笑的，可不像这会儿明显携了几分侮辱的意思。

堰搂着她的腰亲她，把笔杆从她里：“不喜这个我们就不了。”

堰摸着她发的手一顿，如何能不知她的意思，男人生生将怒气忍了下去，抬着她的下颚去亲她：“若是照你这说法，伤了主人的狗早该剁了爪打死。”

这是堰平日里练字用的白玉貂毫笔，笔杆而大，杆雕着纹，锦偏着没瞧见，等察觉到小被茸茸的东西蹭了下，她方一惊，试图缩回，又陡然认命地放松。

不过再惨，能惨得过城被烧为灰烬的那刻么，锦顺从地贴着他的面颊：“妾那儿似乎已了呢。”

这小妇人才将将十八岁，光脚站在那儿连他下都不到，偏生这么大的人，心思多如沙。

陇西王十六岁离京上阵杀敌无数，哪个敢在阎罗王上动土，这会儿不但让人骂了，还给打了。

锦沉默不语。

锦挣扎了两下，让堰死死禁锢住。

堰走过去低了她柔的，迫锦把嘴张开，尖趁机钻去，寻着她的勾缠在一起，将她贝齿都舐了遍，咬得小妇人双红才松开她。

偏打人的那小妇人她侧着带着微弱的哭腔，可怜兮兮地躺在桌案上，间白光，见不到几耻的正了同样葱白的玉笔杆。

又听得堰：“方才吓唬你是我不对。”

黄梨桌案极大，案台上早让人收拾净，空了大片。

“以前杨素把你送到书房里作甚的，帮本王磨墨？你看了那么些话本，可知什么叫作词艳曲？”堰将笔杆往粉里了几分，重新覆上她的，凑在她耳边几声说了几句，“妇人那儿的用来磨墨……”

这慵懒嗔的语气，倒把堰气得几吐血。

锦果真停手，过了片刻小妇人又扭唤着他的名，用险些令人疯狂的嘤声唤他：“堰，堰，你过来。”

“堰，你养过狗么？”锦终于开了。

小山似的男人忙不迭过去抱起她，堰粝的指将她脸上泪痕刮去：“别哭啊，我骗你的，怎么舍得坏，何大夫那药十日吃一次，不会有的。”

堰见了那几滴落在案上的泪，哪里还顾得着别的，哪次他不是把自己给气得半死，最后又妥协了。

他的掌毫无顾忌往下探去，男人略使了两分力就让她的双全然掰开，几与桌沿齐平，好在锦骨柔，又习惯夹着他的腰，虽然不舒服却并不多疼。

锦一言不发走过去，爬在那案上，她肌肤白净几乎没有瑕疵，跟她一比，堰自己黑成了炭，离她近些都像是玷污了她似的。

呸。

堰她的尖，低盯着粉的，因被迫张成这样开了个，堰莫名觉得燥，男人咽了咽，走到一旁自笔架上取了只笔来。

锦站在屏风旁已经将自己衣都给扒光，衣衫解尽，虽然屋里不冷，不过上突然没了遮蔽，她还是难免颤了下。

她那表情不正是如此么，他怎么就忘了，她当年宁愿姑也不肯嫁自己的，他怎么还觉得自己总会守得到。

锦拢着眉，面上丝痛苦的神，她手摸到下，想将笔杆取。

“别动，再动本王直接将它去，这笔杆足有一尺，比本王那儿还长许多，你就不怕把给戳烂了。”堰吓唬她。

堰却不放，他坐回屏风附近的榻上，抵着她的，他蹭着她：“你说我待你怎样，若是利用，大可不必你面，本王也能将此事成了。但你的份，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过。”

杆了好几寸去，再似乎又要给到肚，然而甬里面却像有自己的一时般，不断搐蠕动吞咬着笔杆，试图吃下更多。

这话饶是在他面前放浪惯了的锦也听不得。

他顺势将笔杆戳喂了小半去，杆再，自然也比不上他的，不过上面雕着纹路凹凸不平，到底还是，不像她吞惯了的，硌得内疼。

锦言又止，最后语气淡淡的，分辨不任何情绪：“是，妾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