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好,他对这个工作很满意。
才刚走到楼梯口,安眉头蹙了起来,有一只Si掉的中型犬,黑狗,脚被残忍地用橡皮筋绑着,已经有点溃烂发脓了。
早上出门还没看到,所以是刚刚有人拿来这边扔的?
不对。
安蹲下身打量,注意到这是附近邻居养的,一直放养在外面,还蛮乖的,很会跟人撒娇也不怕生。
看着那瞪得很大,还保留Si前惊恐、害怕的神情,安叹了口气,伸手将狗的眼睛往下抚,可是牠却不愿闭上眼睛。
抚m0着狗狗的头颅,安有些难过。「去你该去的地方,你已经不属於这里了。」他轻声说,又再做了一次合眼动作,狗的眼睛却依旧睁着。
牠信任人类,牠的一生都与人类为伍,牠全心全意和人相处,最後却是被人残暴地nVe待致Si,那份伤心和怨怒,让牠怎麽样也不愿瞑目。
被人类背叛,这个怨恨怎麽样也无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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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道事情有点棘手了,他四周看了看,没有这只狗的灵,换言之,牠已经跟上nVe杀牠的凶手了。
「凶厉……」安抿紧嘴,抬头看向自己家。「如果都是,这麽大量的残杀,不会又来个A 吧?」苦笑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养狗的那户人家去敲门了。
一个约四十岁的男子来应门,看到安他愣了一下。
安说了一下黑狗的事情,男人脸上变得惊慌。「小黑?你说Si了?」
「嗯,在我家楼下,我看牠好像是你们养的,来跟你讲一下。」
男人穿上拖鞋,匆匆忙忙地跟着安到了公寓楼下,一看Si状凄惨的黑犬,眼眶马上就红了,他心疼地将橡皮圈弄了下来,m0着黑狗沾满了血迹的身T。「……」因为伤心和错愕,男人什麽话也说不出来,最後站起身。「我回家拿纸箱,谢谢你。」
安点点头,看男人快步回去拿了纸箱子出来,小心翼翼地将黑狗抱进箱子内,眼泪也滴滴答答地掉着。「牠跟了我们家也七八年了……」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男人哽咽着。「谢谢你啊。」
「不会。」目送男人回家,安叹了口气,上了楼梯。
打开门,安看着正舒适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阿柏。
「哦,打工回来啦。」叼着巧克力bAng,阿柏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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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将水饺放到冷冻库,用肥皂洗了一下手。「最近好像有些人故意在nVe杀小动物。」从厨房走出来,安说。
阿柏瞪着眼睛,一脸疑惑。
「我刚刚工作的时候听一个阿桑说的,她说她看到好几只麻雀和两只小猫被nVe待,活活弄Si的样子,刚刚在楼下也看到一只黑狗Si了,脚被橡皮筋缠住,身上被刀子割出很多伤口,有的还看到骨头。」
阿柏露出恐惧的眼神。「谁这麽变态啊!」他忍不住大骂。
「那只狗一直不瞑目,附近也没看到狗灵,可能……不太好。」安说。
「你是说可能变凶厉了?」阿柏诧异地说。
「大概吧,不知道。」
将脚缩在沙发上,阿柏抱着膝盖。「这都什麽跟什麽啊,烂透了!」
安摇摇头。「午餐要吃什麽?我老板娘刚刚给我水饺,要吗?」
「好啊,配你昨天弄的玉米浓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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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声,安在厨房开始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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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让人疲惫的礼拜一,礼拜一症候群不只有上班族有,学生也有。安拖着脚步走进教室,里面已经开始有日间部布置的样子了,显然他们利用礼拜六日来,不然晚上有夜间部要上课,根本没办法留下来做。
取代一开始那黑sE一片的海报纸,现在一片苹果绿,看起来蛮清新的,一棵剪贴出来的大树吊着一个秋千,一只b着中指J笑的猴子坐在上头,一脸贱样。
无言好一阵子,转回头,安走回自己位置,拿出便当。
吃了一大半,同学陆陆续续地到了,安特别注意了那个有问题的男同学,仔细看了一下,他x口绣了赖冠宇,男生学号下面会加绣姓名,日间部则没有,这似乎只有夜间部才有的规定,也不知道为什麽。
赖冠宇。安拿出简讯,打出这三个字给阿柏。
收起手机,把剩下没多少的便当吃完,收了起来。
那个男同学背後的紫灰雾更加浓稠,隐隐有要把他整个人包围住的样子,他人看起来也有些委靡,不是说黑眼圈什麽的,而是脸sE隐隐泛青,整个人气sE和气场都变得很弱。
再这样下去会被整个吞没吧,不知道最後会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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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努力想辨认雾气到底原形是什麽,可惜看不出来,一团不停蒸腾着的灰雾,不停扭曲变形,实在认不出到底是什麽。
收回视线,拿出课本,老师已经走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