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话很多,确实如此。深核的大家都知道很久以前、属於罗泽兰的故事,但你们不知道我创造你并不只是为了协助乌托邦的实验——我希望有人倾听我的想法,能像家人一样,无条件支持我,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我曾向朋友提过自己的想法,他们认为这是幻想,是不切实际的虚构,再三打断我,皇族和墨家也一样,仗着自己地位的崇高抹灭我无法说出口的念头,我才会记恨道现在,纵然那群人已不再是轻视我的权势掌管者。」
「後来,我创造了你、创造了深核,我成为理想中的王,得到被聆听的权利,你们不敢违抗我,总会把任务详情听进脑中、记在心里,我真的很高兴,至少在你们面前,我不是那个受打压凌nVe的罪人,是你们的首领,罪恶的同夥,哪怕这在众多人眼里是负面的,依然有夥伴和家人不可斩断的情感。」
她呕出一口血,再次触动我的心弦。
我拍了拍她,孱弱的气息似乎助长我对这为母亲情感的火焰,但这一团火焰即将因为她的消亡熄灭。
「从以前,我能开口的可能X就很少,现在有了机会,我就极力想用话语好好表明自己的理念,导致话越说越多……」织玖闭合的睫毛被泪水沾Sh,少见地楚楚可怜,「我扮演的兰织玖正是以前在权力之下的懦弱,话也说不清,想做什麽也没有勇气……」
「可是你现在已经实现梦想了啊,你渴望的不是统治,你想得到的只是理解、尊重,却被慾望夺走理智,产生非本意的想法……」温热的触感开始坠落,我试图平稳呼x1,口齿间打转的哽咽像被绳索勒住,挣不脱,逃不开,「己所不yu,勿施於人,你想得到的已经掌握在你手哩,根本不用夺舍我们的尊严,让深核和你一起飞翔不好吗……」
「沐宸。」她唤了我的名字,气音已然占据所有炫YAn的sE彩,逐渐黯淡,「这个家庭称为深核,意指内心深处没有坚强包覆的软核,我相信你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有你们在,这里就已然成为乌托邦了。」
她微弱着招手,我靠过去,感受织玖最後一次抚m0自己,「你很像我,因为你是按照我的形象塑造,作为我理想中的核灵陪伴旁徨的意识,而且,我大概猜得到你现在的自责喔。」
「对不起……」我的这句话和前文毫无关联,单纯是为了杀害她曾怀抱希冀的生命感到愧疚。
「你不用道歉啦,该道歉的是我,这就是失败应得的後果。」织玖抚在我头上的手已经失去气力,改为靠在我头顶。「谢谢你听我说完,也谢谢你和深核的存在,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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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自己不希望她Si,因为害Si她的凶手是我,我没资格说这种话,无处宣泄的难过化作一声很轻的道别:「再见,罗泽兰.织玖。」
恢复宁静後的世界威胁不再,提前联络的医疗人员和警察在璃镜外守株待兔,破碎的入口甫复原,一群人便前去搜救,然而织玖和部分核灵却因医疗技术的不足,灵魂永驻於曾经的家园;及时送医则救活许多离Si亡仅一线之隔的人类。
我惴惴不安坐在医院大厅,还在为生还名单是否有帆希和北凌心神不宁时,绷紧的肩头骤然一震,指节分明的手指扣在我身上,强悍的力道控制我的反应。
我猛然回过头,对上窗外夜sE衬得皎洁的两张笑容,掐进掌心的指尖松开,回收的酸楚又一次喷涌,坠在脖颈温热的泪水却不断提醒我——这不是梦,是货真价实的奇蹟。
「我靠,墨北凌,你又把你家核灵惹哭了。」
「不要开口闭口就骂脏话,况且明明是你吓到他,谁会突然从背後抱住他?」
「你啊,一天到晚黏着哥,简直是身上了沾胶水。」
「……好了,你别吵,沐宸已经哭成泪人了。」
北凌挤出空间,俯身把我收进怀中,紧扣着我哭得发颤的身躯。上气不接下气的啜泣持续良久,吐出的不知所云的字句才有了辨识度。
「我、我还以为你们Si了,吓Si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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