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说话的语气和抓tou发的动作都太过于轻柔，加上路瑾言又一直闭着眼，听得几乎要睡过去，后面的字句模模糊糊地听不清，只依稀听见几个诸如“驯服”、“答案”的字眼。

程聿也发觉了他的困倦，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面色稍沉，抓tou发的力dao也大了一些，但就路瑾言的呼xi频率来看，对方显然没有发觉。

虽然对路瑾言的钝感早有ti会，程聿此刻还是难免觉得无力。

路瑾言的tou发chang且生得nong1密，比程聿自己洗tou发耗费得时间要chang得多，这样的时间足够人睡上一觉。

等到路瑾言醒来的时候，洗tou发的进程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冲洗。

发觉路瑾言想要睁眼，程聿急忙摁住他，“别动，当心水liu进眼睛里。”

可还是迟了一步，水到底是liu进了眼睛里，路瑾言难受得刚一睁眼又闭上了，抬起手想要去rou。

程聿只得庆幸泡沫已经早早冲掉了，liu进眼睛里的只是清水而已。尽guan是这样，他还是难免担心地先一步关掉了花洒水，再上前仔细查看路瑾言的情况。

他拿了块干mao巾给路瑾言ca干净了脸上的水，以免再有水珠hua进眼睛里，而后捧着他的脸轻声问他，“还好吗？睁开给我看看？”

路瑾言闻言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睫mao抖掉多余的水珠，瞧着没有多难受了。其实刚才就是太过于突然，真正的痛感倒没有多少。

程聿仔细看了看，发现路瑾言的眼睛还是有点红，心里因此生出些歉疚，一边dao歉一边对着那眼睛轻轻地chui了chui。

路瑾言眼睛里的红没见得消下去，changchang的睫mao倒是被chui得不停luan颤。

“好点了吗……”程聿话说一半就被突然凑近的人吻住了chun。

飞快的一下，像是蜗牛突然伸出来试探外界又快速收回的chu2角，柔ruan、shirun，羞涩、可爱。

程聿的心因此ruan得一塌糊涂，捧着路瑾言的脸强势地回吻，不忘数落人，“你那叫什么亲…ding多就是碰了一下…”

路瑾言的嘴chun一下就被亲得shi漉漉，眼眸也轻易地发起了chao，不住chuan息几下，倒还没忘了替自己辩解，“我就是看你靠那么近，突然想亲你一下，又没有别的意思…谁让你今天都还没亲我…”

程聿听得好笑，逗他，“你怎么知dao没有？万一是趁你睡觉的时候亲了呢？”

“少来。”路瑾言gen本不信，“要是在我睡觉的时候，你一亲我我肯定就醒了。”

程聿对于路瑾言的睡眠状态比他本人更加清楚，颇为无语，“别chui，你睡着了连我给你剪指甲都没反应。”

路瑾言觉得这不能怪自己，多半都是程聿的错，眼睛都瞪圆了，“你也不看看你有多能折腾人，累成那个样子当然醒不了。”

程聿摸着路瑾言还shirun的tou发，突然却不算意料之外地问了一句，“zuo吗？”

路瑾言怔了一下，而后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点tou。

起先为了方便洗tou，路瑾言是脱光了坐进浴缸里的，这下倒是方便了动作，连脱衣服这一必要程序都省去了。

他半跪在浴缸里，双手撑着浴缸的边缘，任由程聿从后方进入他，那早已适应了程聿尺寸且被过度使用的后xue，没怎么费力就轻易容纳了那过于cuchang的东西。

唯一的变故是前端佩dai了一天一夜的贞cao2锁不知何时被取掉了，被人在后xue里抵着min感的bu位狠狠撞了没两下，一整日没有机会往外排xie的niaoye就淅淅沥沥地从前端liu了出来。

两人都惊住了，程聿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但面色不改地继续动作，眼见着那niaoyeliu出得越来越多，liu速也越来越快。

路瑾言抬起双手捂住了脸，恨不得找个feng隙钻进去，全shen的pi肤也因为羞涩飞快地泛起了红，shirun着的jin贴pi肤的发丝则像是小狗耷拉的耳朵一般。

程聿只听到他用小声得不能再小声的音量说出一句——“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