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不许家的人,他只是我的一个同学。"她打消他的疑虑。
"什么"程应旸骤然一惊,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么,可是许家的人打电话威胁他的时候,也绝不像是开玩笑,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只顾冲过来把姐姐接到自己身边,"那他抓着你g什么?"
"哦,他……他只是……想表白而已。"她有些脸红的讪讪答道。看他神sE如往常一样冷凝,继续问道:"你说的许家的什么是怎么回事?"
"你不必知道,生意上的事。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你在哪的,威胁我不放他们那批货的话就找你的麻烦。"他此时说的轻描淡写,将自己疯狂的担心一笔带过。
她不明所以,"叔叔呢,生意的事不是一直由他在管吗?"她轻轻问道。
"他出国了,有一个大的融资项目要谈,还要顺便洗一笔钱,要在那边呆很久,现在家里所有的生意是我在管。"程应旸把紧方向盘,一个急转弯,难得桀骜的他会这样耐心跟她解释。程应曦的心却收紧了,觉得闷得难受。
"这么危险,你还是不要做了。"她知道家里的生意不g净,很是为他担心。
"不做哪来的钱,你上学要怎么办?"他几乎咆哮的冲她吼。
她觉得委屈极了,低声喃喃道:"这么凶,明明我是姐姐……"心下骤然明白,听说他过来这边,还买了房的时候她就疑惑,一向对他们兄妹刻薄的叔叔怎么突然慷慨了,原来这一年来,自己用的都是他赚来的钱,自己明明是姐姐,他还也只有十九岁,就要担待这样的重责,冒这样的危险,她心疼的喘不过气来了,自己怎么对得起父母,以前寄人篱下虽然贫贱却安全,想到这里,已经止不住嘤嘤的哭起来,"怎么会这样……本该我照顾你的……难道你不读书了吗?"
"算了吧,我这个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程应旸看她眼泪一直往下掉,声音柔和了许多,他自嘲的说,"我还是做生意熟悉些。"
转眼就到了家,程应曦极力忍住不哭,看他全身都叫雨水浇透了,开始打喷嚏,她心惊r0U跳,一进门赶紧叫他去洗澡,默默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打开cH0U屉去找g净的衣服,却再次被他的简陋的生活刺痛。
他很快洗好了,ch11u0着上身,用毛巾擦着头走出来。
这个城市cHa0Sh不堪,程应曦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吹风机,对他淡淡的笑,"过来,姐姐帮你把头吹g。"他的剑眉拧在一起,疑惑的盯着她看,程应曦有些不好意思,"你淋了雨,不吹g头发睡会感冒的。"
程应旸嘴角轻轻g出一道弧,走过来,一把陷进沙发里,她侧坐在他身后,不停摆弄他的头。他一直不说话,程应曦觉得静的可怕,只有呼呼的风声和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目光沿着他结实的脊背扫过去,才发现除了自己知道的几道老伤,仅仅一年他就又添了几道又长又深的新伤,像丑陋的长虫一样爬过他的背脊,看的她触目惊心。
程应曦忽然忆起他小时候顽劣出名,经常打架打得一身血回来,她吓的只会一边哭一边笨拙的处理,还有几道痕迹是他帮她挡叔叔落下来的酒瓶留下的,她忍不住轻轻伸出食指划过那些她所不熟悉的伤口,颤颤的问,"这些是怎么回事?"程应旸觉得一GU灼流滑过,挺直了腰板,"开始时有些生意当然要自己跑,不然叔叔手下的那帮人哪里会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