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麽说的。可是这两人已经在这里等了超过六个小时。他们好像知道您今天在办公室,怎麽说也不走。还有,他们带来一样东西,说是送您的礼物。”说着,递上了一个JiNg美的礼盒。
王总打开一看,木制盒子里装着一瓶B0艮第红酒。“哟,这是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的红酒,世界上最贵的酒之一,他们怎麽弄到的?如今这酒是有价无市,堪b千金啊!还真大手笔。那个奕欧是什麽来头?名片拿来我瞧。”
一看:程功集团副总裁奕欧
王总吩咐秘书:“再晾他们两小时。就说礼物我收下了。五点以後有空。”
“好。”
奕欧和令狐真拿着新的合作方案,差不多坐了一白天的冷板凳了。如果让人知道这个大集团的两位副总裁居然被如此冷落,可不是一般的出溴哦。
“两位先生,王总说五点以後有空,请再等一会儿。”
令狐真嘀咕:“什麽玩意儿!两年前还P颠P颠地求yAn哥与他合作,我都给他烦得不得了。如今发迹了,翻脸不认人了,害老子等了那麽久。哼!”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奕欧笑笑,没有说话。他的时间多得很,等,对於他来说并不算什麽。
“今晚约了人吃晚饭,都不知道要等到几时。这王总明明在这里,Ga0什麽高姿态啊!”令狐真低声抱怨。奕欧听见了,说:“要不,你先回去,我一个人也行。”
“可是那个方案……”
奕欧笑着说:“放心,这麽几个小时,我都看了好几次了。这一份与原来那份的不同之处我都快背下来了。放心吧。”
令狐真想了一下,说:“也好。我想王总也不一定喜欢见我。我先走,有啥事电话联系。”说完,拍了拍奕欧的肩膀,走了。
看来王总也确实不想见令狐真。一听见他走了,不到两小时就让秘书请奕欧进去。然後,他坐在大班椅上,悠闲的cH0U着雪茄。
奕欧先开口,不卑不亢地打招呼:“王总您好,我是程功集团的奕欧。”
“哦,第一次见。你们老大程应yAn怎麽不来?派个小喽罗过来,真不够意思。”
奕欧收起笑容,这人果然有些自大。“我们程总日理万机,每天见的都是大人物,杂事什麽的就由我们这些小喽罗出面。听说王总是个大度的人,这点小事相信您不会介意的,是吧?”
这一席话夹枪带bAng,王总听了虽然面不改sE,可是心里却不爽:“哦,杂事?你们绿园项目相信不是什麽杂事小事吧?如果我们集团不与你们合作,你们今年的年报一定很难看吧!呵呵……”他x1了口雪茄,把烟喷得老高老高,肥厚的嘴唇如同一个烟囱,只是这个烟囱里有很多h牙,而且“吐不出象牙。”
“这正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我们很有诚意与WT合作。这是完善後的合作方案,从节约、环保、资源调配等方面做了较大改动,而且我们已经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相信b任何公司更适合与WT合作。另外,”奕欧看向桌面上的B0艮第红酒,说:“这酒是我们程总的心Ai珍藏,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他愿意忍痛割Ai。”
王总嗜酒如命,平生Ai喝酒,也Ai收藏名酒。他看了这酒一眼,脸sE总算缓和了一些,说:“本来嘛,我与你们程功合作也是板上钉钉的,只不过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所以……”
奕欧一笑:“王总是个聪明人,做生意如果涉及了其他私人恩怨,影响了贵公司的业绩,也是得不偿失。我们集团虽然算不上一等一的企业,但在全国也是排在前列的实力派,在本省更是数一数二。您看了我们的新合作方案,就知道只有我们,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王总听了,接过奕欧递上去的方案,翻了翻,边看边沉思了十几分钟之久,然後把方案放在一旁,说:“奕先生会喝酒吧?”
“一般般,当然不及王总海量,而且听说王总对於中外名酒是如数家珍。”
“哪里哪里。既然你今天带来了一瓶红酒,那我也礼尚往来,我回赠一瓶白酒,”说着,拿出一瓶白酒,“这是酒鬼的纪念版,请笑纳。”
奕欧一看,便知是酒鬼洞藏文化酒纪念版,市场价要卖到3000多元一瓶,只不过价格方面,与B0艮第红酒是天壤之别。他说:“这倒不必客气……”
“你别忙着说客套话,这酒是纪念版的,我很喜欢它的瓶子,所以,瓶子我要留下,里面的白酒就装在你的肚子里带走。”
奕欧看着这几百毫升的52度酒,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