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吗?”应曦回过头,含着泪问。
奕欧想了一下,回酒店公寓吗?他已经没有这个心思了。那里虽然豪华,但是没有人分享,再豪华也是孑然一身。还是在这里住吧。公司虽然给他那间酒店公寓作为新住处,但这里的屋子仍然归他所有。而且就在同一层楼,也可以随时照看她。毕竟这里住了那么多年,屋子还是自己的好。
“我就在旁边。你早点休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奕欧!”应曦忽然叫住他,奕欧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仅仅是侧了侧脸,等着她的下文。
“谢谢你!”应曦含着泪,真诚地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切!”
奕欧终于回过头,看着梨花带雨的应曦,说:“你知道的,你永远不必谢我。”
他走到自己房门前,转头见应曦扶着门框看着他,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到衣襟上,掉到地上……滴滴掉在他心里。一个人在孤零零的房子里,这种孤独的滋味他尝够了。应曦是那么脆弱的nV子,这独守空房的感觉一定更加难过。他一肚子的不愉快早已消失,终究还是不忍心,说了句:“进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不管旸哥回没回来,有事就找我。”
应曦点头,就这么噙着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奕欧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然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应曦cH0U了cH0U鼻子,正呜咽着,忽然听见开门声,奕欧露出头,对她说:“还是看着你进去吧,免得我牵挂。”
应曦眨眨眼,抖落了一颗泪后,说了句:“你也早点休息。晚安。”然后进屋去了。奕欧叹了口气,无奈地关上了门。
你牵挂的人不在你身边,我牵挂的人在我身边,却不得亲近!
应曦打开一盏壁灯,环顾熟悉的四周,不禁又伤感起来。她不是第一次面对一室冷清,但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撕心裂肺地想念应旸。她有些神经质地拼命打他的手机,每一次都提示“您好,机主已关机了……”直到自己的手机都没电才停下来。她也没有除了奕欧以外的弟兄们的手机号码,无法可想。怎么办?只好等!她想坐在沙发上,可是双脚像是很抗拒那个地方似的,Si活不肯挪动,她只好走到旁边的贵妃椅上,拿了个抱枕,半躺着等应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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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应旸此时和弟兄们在一间歌舞厅里。弟兄们有的唱歌,有的猜拳,有的玩骰子,还有的与身边的nV郎调笑。只有他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马爹利,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是水。
令狐真说:“旸哥,你已经闷闷不乐半个多月了,应曦姐回来了,你为何不让她一起来玩呢?”
“对啊!还有奕欧!”众弟兄们附和着。
“不要提他们!”应旸说。从昨天开始,他无时不刻通过应曦身上的定位追踪器了解她的行踪,得知奕欧今天一天都带她游山玩水,临近傍晚又去了酒店公寓,他的心情恶劣到极点。此时他再次打开定位追踪接收器,赫然发现应曦已经回家了!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令狐真问:“要上哪儿?”
“回家!”程应旸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去。
“这么晚了,还回去啥!”“就是,随便开个房凑合着睡一晚不就得了!”众弟兄七嘴八舌地说。
还是令狐真大约猜到什么,他上前扶住应旸,说:“旸哥,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程应旸摆摆手。
令狐真劝他:“旸哥,别逞能,你醉成这个样子能开车吗?万一给交警抓到了,第二天报纸可就有头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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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应旸虽然有些醉意,但却也不糊涂。他想了想,有道理,就扶着令狐,还有伍松护送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