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闪而过，艾莉诺抿了抿嘴，心底里仍存着逃脱惩罚的希望。她学着那些本里的台词，故意撒着说：“可是艾莉诺是个不被教就会肆意来的坏孩，请您——”

信以为真的艾莉诺没有再挣扎，抱着他的脖蹭了蹭他的脸，趴在他的肩膀上任他动作。

“不唔——！”艾莉诺呜咽着，脚尖在地板上动，试图缓解火辣辣地觉，“别、别这么喊我——”

“啪”

专注着褪下手的阿尔伯特前现了遮挡，

仿佛是清溢满了缸，那一掌就是最后一瓢加去的。艾莉诺脑里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前现白的闪光——

仍旧着手的双手着被打到红的，艾莉诺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腰，阿尔伯特见状便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轻声安抚她的情绪：“要把淤血开再上药才好得快。”

不，或许比那更过分。仅仅只是打和玩，就成这样了。

仿佛她就是个不知羞耻地勾引伯爵大人却失败的、没用的坏孩，在对方连衣服都没有变得凌的前提下，因为自己糟糕的言行而被工作到一半却被迫中止的男人打。

“不是？”阿尔伯特的手顺着抚摸到，不意外那里已经变得。他把手伸了去，摸到了黏腻的。手糙的外表拂过正于期的，艾莉诺的双蹬直似乎想要逃开却又不敢，只能用哭叫表达自己的拒绝。“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没有咕呜！”艾莉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呜疼——我不是小妇。”

“哦？”后再次传来疼痛的觉，艾莉诺的脑补被打断，“你是要告诉我，莫里亚家的主母，不仅撒谎不讲信用，还是个偷看禁书的小妇吗？”

阿尔伯特慢慢将她扶起来，张开双臂接住哼哼唧唧扑他怀里的宝贝，一手环绕到她后背，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等到艾莉诺停止了撒，攥住他后背衣服的手也慢慢松开的时候，那双安抚她的手慢慢下到——由于害怕压到会加重伤势，艾莉诺现在的姿势是跪在阿尔伯特右的两侧，却也方便了男人的动作。

阿尔伯特一手拉扯着另一只手的手，一把它拽下，随着他的动作，掩藏在手下面的慢慢显真容——跟致的面容丝毫不符的是，伯爵大人的手有着大明显的指节，能够轻而易举地住艾莉诺不安分的举动；因为曾于战场上握过枪，手指和掌心被一层薄茧覆盖，抚摸过的肤会带来轻微的意。

她像那些情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来的溅来，浸了从边缘垂下的床单。

明明是纯洁的白丝，却覆盖在情的红桃上，这矛盾的觉令阿尔伯特停止了掌，转而像是安抚似的抚摸被掌掴到红的。认为惩罚完毕的艾莉诺发撒似的轻哼，讨好地用火的蹭着阿尔伯特的手，听见男人被她的动作取悦发轻笑，小狗狗开始觉得主人气已经消了，她又可以提要求了。

“不行，”掌声再次现，“的坏孩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这话，”阿尔伯特在她侧颈留下一连串细密的亲吻，同时警告，“艾莉诺是想要被加罚吗？”

——糟糕，好像玩脱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着下转过了。“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她抬起，看到原本只是装模作样的阿尔伯特里的压抑的情绪。

“把手摘掉好不好？”艾莉诺这样说。

“只是稍稍被摸一下就了，还说你没有吗？”阿尔伯特的语气带着嘲讽，用膝盖着已经变凸起的磨蹭，如愿以偿听见艾莉诺的声调。她开始扭动着，试图躲避丈夫对的折磨，却被对方住腰，只能徒劳地增加的力度。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因为之前的张和疼痛，她没有察觉阿尔伯特扇那只手的有哪里不太对——她的丈夫不仅没有脱下军装，而且连手都没有摘下！

他顺手将手里的抹到妻的脸上，艾莉诺嗫嚅着没说话，只是伏在床上泣。阿尔伯特已经察觉到对方似乎对他的手非常，便拨开内用力向微微探来的。在他手指的拨下，那里开始变，因为手的加成，他觉到在艾莉诺的突然变调的那一刻，她的涌一清。

无论是“莫里亚家的主母”还是“小妇”，这两个称呼在这情形下都太过了。可惜回应她的只有男人训斥的声音和掌声，原本只是白的很快了起来，却又偏偏掩盖在白的内之下，完地戳中了男人内心的隐秘。

然后就在她开的前一刻，有什么东西顺着拨开的内伸了里。布料糙的质令艾莉诺惊叫声，条件反地夹了阿尔伯特的手。

刚刚经历了的艾莉诺神茫然，只喃喃地呼唤着阿尔伯特以求得些许安心。明明被了这样过分的事，但她仍旧下意识地寻求着罪魁祸首的庇护，仿佛是豢养的幼犬即便被捉过了，却仍旧会着主人的手指追着主人绕圈。

艾莉诺颤抖着，鸵鸟似地环着他的脖，闭上睛不去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照他命令的那样慢慢分开了双。乎她意料的是，阿尔伯特反而把手指了来，随后那只放在她后的手也离开了。她睁开睛，好奇地转过——

“是在书里看到的。”她颤抖着声音说。

——却没有发现因为她乖巧的样，男人的呼开始加重，手里的力度也在慢慢加重。

“分开。”阿尔伯特命令，他的声音很平静，艾莉诺却抖了抖，片刻后鼓起勇气提醒他：“已、已经结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