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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有你,日子才算开始.do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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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六点半,糖糖儿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溜进厨房,怕吵醒客房的路西安。窗外还带着冬末的冷雾,厨房灯光一打开,整个空间就变得nuanh而安静。她系上围裙,从冰箱拿出鲔鱼罐tou、Jdan、美N滋、生菜和吐司──这些都是爸爸出差前特地嘱咐guan家备好的,她知dao路西安喜欢吃什麽,从小就知dao。

她先把鲔鱼沥乾,拌进美N滋和一点黑胡椒,再把Jdan打散煎成薄薄的danpi,动作熟练得像已经zuo了无数次。其实也的确是,从国中开始,只要路西安偶尔来家里吃饭,她就会偷偷记下他的喜好,然後在下一次悄悄实践。

两个三明治叠好後,她又热了牛N,倒进他专用的那只shen蓝sEma克杯──杯底有dao细小的裂痕,是五年前她不小心摔的,他却从来没换过。

zuo好一切,她把餐盘摆在餐桌上,两份一模一样的三明治并排,像在等待检阅。她看了时钟,七点十分。他平常这个时间就会起。

果然,客房门很轻地开了。

路西安穿着简单的黑sET恤和休闲K,tou发微luan,却不减那zhong天生的锐利。他走出来,第一眼就落在厨房忙碌的糖糖儿shen上,然後是餐桌上的早餐。

他没说话,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清晨的光洒进来。确认外面没有异样後,才转shen走向餐桌。

糖糖儿有点jin张地站在原地,手指绞着围裙边。「早、早安……我zuo了鲔鱼三明治,你喜欢的。」

他拉开椅子坐下,视线落在盘子里那份切成对角、边缘整齐的三明治上。生菜叶子洗得很乾净,danpi薄得几乎透明,鲔鱼馅厚薄均匀。他拿起其中一半,咬了一口。

糖糖儿屏息等着,像小时候考试完等成绩。

他嚼得很慢,hou结gun动。吞下後,才抬眼看她。「好吃。」他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

糖糖儿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嘴角忍不住翘起。「真的吗?」

他点tou,又咬第二口。这次动作慢了些,像在细细品嚐。糖糖儿见他没反对,也赶jin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份,小口小口吃起来。

餐桌上一时安静,只有咀嚼声和牛N杯轻碰桌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路西安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伸手拿过牛N,喝了一口。然後,他忽然开口:「糖糖儿。」

她抬tou,嘴里还han着一口,眼睛亮亮的。「嗯?」

「以後不用这麽早起。」他的语气平淡,却让她听出一丝心疼。「我自己会chu1理。」

糖糖儿摇摇tou,放下三明治,很认真地说:「可是我想zuo给你吃啊。从小你就总是帮我、保护我……我能zuo的只有这些。」

路西安的指尖在杯bi上微微收jin。他没看她,目光落在盘子里剩下的那份三明治上。

「你不需要用这zhong方式……报答我。」他声音低了些。

糖糖儿眨眨眼,有点委屈。「我不是报答……我只是喜欢看你吃我zuo的东西。」

空气又静了下来。

这次是路西安先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伸手r0u了r0u她的发ding,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谢谢。」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糖糖儿被他r0u得tou发luan了,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你要把两个都吃完喔,不准剩。」

他没回答,只是拿起剩下的三明治,一口一口,吃得很乾净。吃完後,他起shen,把盘子拿到水槽,卷起袖子开始洗。糖糖儿想抢着来,被他一个侧shen挡住。「去换衣服。」他说,「今天除夕,我带你出去走走。」

糖糖儿愣住。「除夕……你要陪我?」

他背对着她,洗碗的手没停,水声哗啦。「你爸不在家,总不能让你一个人。」

糖糖儿看着他的背影,那件黑sET恤下的肌r0U线条在动作间隐隐浮现,肩膀宽阔得像能挡住所有风雨。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却又甜得发胀。「那……我要穿昨天你说的那件裙子,可以吗?」

路西安洗碗的动作一顿。水龙tou还在冲,他低声嗯了一声。

糖糖儿转shen跑回房间,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而水槽前,路西安关掉水龙tou,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还残留着她tou发的温度。

他闭上眼,很轻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是除夕,也是他又多拥有了她一天的日子。

他知dao自己不该贪心。

但至少,今天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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