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也清楚自己内心的留恋，却还是放走了顾免，不仅故意在最后一晚带给他伤痛，甚至让他带走了足以构成证据链让他身败名裂的证物。

顾免坐起来靠在床头，看向自己的脚踝，叹了口气：“即使你没有杀我，我也不可能感激你，同情就更不可能了。”

程志鹤萎靡地垂着脑袋，顾免揉了揉他的有点杂乱的发型，接着说：“但要是，你愿意成为我的业绩，被我压榨一下罪犯残存的价值，我愿意陪你最后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程志鹤猛然抬头看向顾免，眼里带着不可思议的光，顾免听懂了他的心思，没有拒绝他？

顾免捏了捏程志鹤的脸：“对了，你还要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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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出声。

直到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沥沥的声音与呼吸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心跳声，他努力平静下来，轻轻牵起顾免的一只手，落下一吻：“不求你原谅我，但我会尽力赎罪的，一切都听你的吩咐，这是我给你的补偿，顾免。”

不求你原谅我，也不求你爱我。

程志鹤歪头笑着说出这番话，似乎非常给他面子，要不是程志鹤手里攥着一串细长的银链子，链子另一端还连接着自己脚踝上的镣铐，顾免就要信了他的鬼话。

不过，后来顾免不得不信了。

在外人看来，程志鹤成了个溺爱宠物的主人，事实上，顾免才是做东的人，程志鹤只服从顾免的指示，扮演沉迷美色的领导者，无脑自残一般地削弱自己的势力，让手下内斗，遣散、曝光他们，这样不断消磨势力……

欺软怕硬的人都最强者的愚忠和恐惧，使得他们没有太多的心思去走后门或者扮演悔过的模样跪地求饶，这样的清除手段比失去领导者后的兵荒马乱要高效得多。

如今流量至上的媒体界，从黑手党下来的每一批罪犯伏诛就是一个新闻。

这就是顾免要的业绩，虽然方式特殊，但也不算背叛自己的良知。

顾免一直没有机会养宠物，现在却有了狗，还是条临死的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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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吗？放下自己创造的一切。”顾免扯着链子，链子那头接着程志鹤脖子上的皮制项圈。

跪在地的人，西装的衬衫纽扣才解了两颗，就被扯住脖子限制了动作，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顾免，认真地回答说：“称手的工具完成了任务确实该扔掉，但是我可没有放下一切。”

顾免被噎住了，没想到这样都没能让程志鹤对自己发火，不禁转过头嘀咕起来：“嘲讽你可真难……”

他为了羞辱程志鹤，甚至让他带上的项圈，想着要是程志鹤发了火，他就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继续讨厌他。

而不是程志鹤放弃尊严跪在他面前求爱，让他心里出现奇怪又郁闷的感觉，这不是他想要的。

顾免松开手，链子垂落在程志鹤的胸肌上：“程志鹤，你把自己洗干净，跟我再来几次，虽然强调了很多次，你都做得不错，但还是要记住，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要绝对地配合我。”

程志鹤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像在亲吻着珍视之物一样把它放在嘴唇边，缓缓说道：“我知道，不要妄图借着性欲干扰你，不能控制你，你讨厌多余的疼痛，所以绝对不能使用暴力……放心，我只服从主人的命令～”

顾免没想到程志鹤还真演上头了，不知道以为是他俩在搞什么py呢！那是多余的！

一慌张，顾免就从程志鹤嘴边夺过项圈，一把扔到角落里，随后故作淡定地说道：“嗯，但你下次清楚我的意思，只需要点点头，不用特地回答。”

目前是程志鹤赎罪的最后阶段，顾免为了克服内心的障碍和瘾性，同时榨干程志鹤价值，正在用情景再现的方法，用新的记忆覆盖过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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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鹤即使不清楚顾免的心思，也言听计从，不多过问。

除了偶尔会问一些很暧昧的问题，比如：

“我们今天……也不能一起洗澡吗？”

程志鹤站在淋浴室门前，除了怀里抱着一大团浴巾，全身是一丝不挂，说话时还垂着眼，也不知道这幅委屈的样子装给谁看，反正顾免没眼看。

他躺在床上看手机，背过身子，挥了挥手打发他：“今天不给你计时，你可以洗个够，所以快进去，你着凉了会耽误我的计划。”

“好的。”

室内通着恒温的暖气，没人会着凉。

——听着浴室的水声，顾免捶了两拳床，只是因为骨子里的面薄。

“喂，顾免？哦，组长，差点忘了，你上次出事换了新号码……”

“组长，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