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藏了不到一个月,但还是很好玩的。你在上头写作业,我在下面玩,你一踢我,我就知道要拉桌布躲起来了。我还可以……就这样把脑袋放你腿上,等你给我喂零食!”
龚俊不禁莞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要喂零食吗?我现在身上可没带。”
“那可不行,在动物园,要是身上没带吃的,小动物都会扒拉着不让你走的。”
“可我身上就是没有,那怎么办?”
“那你真是太幸运了,遇到的小动物特别善良。”张哲瀚在桌下跪起身子面向他,“亲亲。”
龚俊俯身在他的唇瓣上轻吻一下,尝到了点未消散的酒气。
“你现在就可以走啦。”
龚俊假装讶异:“原来小动物这么好哄啊。”
“那当然。”他眨巴了两下眼睛,话锋一转,“……屋里的暖气开了吗?”
龚俊有些摸不着头脑:“刚进来就开了。怎么了?”
张哲瀚向前膝行几步,眼底眉梢的坏心思都快藏不住了,他用牙齿咬住龚俊西装裤的拉链,缓缓往下带,龚俊连忙伸手捂住:“……不是还要看烟花,别闹我。”
“他们说烟花凌晨十一点半才会开始放,一直放到第二年,我们起码要等快三个小时。”张哲瀚叹了口气,圆圆的杏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所以,没有零食,可以再陪小动物玩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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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俊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纽扣,脸颊在蛰伏的性器上蹭了蹭,牙关叼着内裤边向下扯,红润的龟头在唇上磨了两下,就被温热的唇舌裹住,半硬的阴茎逐渐充血挺立,霸道地占满口腔内的所有空间。张哲瀚有些喘不过气来,舌面从根部舐到铃口,只敢浅浅含着吞吐,他半跪着拽松自己运动裤的裤带,握住硬起来的性器套弄。
津液把茎身上盘踞的青筋浸得亮晶晶的,吞不下的就从嘴角往外溢,又被龚俊的拇指抹去。他捏着张哲瀚的下巴,狰狞的阴茎在口腔里进出了几下,又退了出来,茎身拍了拍张哲瀚的脸颊,嗓音哑得厉害:“……坐上来。”
张哲瀚用手撑着他的大腿,从桌底钻进了那人的怀里,一面忙着与龚俊交换唇舌,一面急哄哄地踢开碍事的运动裤。
屋里的暖气升温得慢,暖风从空调出风口有节奏地送出,但还没到入夏的热意,张哲瀚拉开了羽绒服拉链,只光裸着下身往龚俊胯上坐。
或许是因为旅行前几天两人都早出晚归,加班迟回的龚俊只是拥着他入眠,此刻张哲瀚扶着阴茎向下坐,没那么顺利,湿润的龟头在他腿心窄红的肉缝上蹭了两下,刚要顶进熟悉的穴口,却又受到阻力滑开,重重碾过前头的花蒂,他禁不住抖了抖腰腹。
“……唔……”
龚俊安抚般抚摸他的后颈,手指从耳垂揉到唇瓣,灼热的呼吸掠过他的眼睫:“……别紧张,放松。”
“……也不知道这屋子隔不隔音。”张哲瀚伸了两根手指拨开花唇,刻意将张合的水红肉洞掰到最大,咬着唇吞下小半根阴茎。花穴被撑得好满,露出全貌的殷红花唇裹着茎身,艳色的阴蒂也从肉阜里翻了出来,孤零零地颤动。他深吸一口气吃到尽根,阴蒂猛得拍上龚俊的下腹,在自尾椎剧烈攀升的快感里,后知后觉地发问,“……嘶,门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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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了。”
他扶着龚俊的肩膀,小幅度地摇晃腰肢吞吐,湿软的穴肉热情地缠着阴茎吮,喘声也很轻,细细地飘在龚俊耳旁。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他方寸大乱。
“哲瀚,在吗?”
是陈歌的声音。
他飞快地捂住龚俊的嘴,尽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咳,我在,怎么了?”
“哦,没事,我就想问你想不想出去吃点夜宵。”
张哲瀚与龚俊交换了个眼神,鼻尖浮起一层汗。
“……不用啦,你们去吃吧,我不是很饿。”
“行,那我们先出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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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