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幽蓝的眼眸仿佛也沾了些潮湿的水汽，变得朦胧，目光湿润遥远得像是来自深海，在他与人鱼对上视线的瞬间骤然变得明亮刺目，却一闪即逝。

林砚看着那双明亮刺目的眼睛，只觉自己仿佛忽然坠入水中，大脑与身体又像之前一样变得沉重而混沌，无法思考，亦无法动弹，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人鱼步步向他逼近。

对方分明发着光，模样圣洁得仿佛救赎苍生的神明，向他爬行而来的身姿与诡谲汹涌的眼神却说明对方确如志异话本描述一般，是引人堕落的海妖。

人鱼很快重新攀上他的身体，纤细修长的鱼尾就挤在他的双腿之间，湿润滑腻的鱼鳞贴着他的肌肤来回蹭动。先前那股奇异的甜香又环绕上来，仿佛蛛丝一般将他细密包裹缠绕，浓烈得令人喘不过气。

而大约是因为他已微微有些习惯，这一回吸入罂粟一般的甜香，他能勉强维持住一丝神智，但并不足以令他反抗，于是只能清醒地、眼睁睁地看着人鱼是如何侵犯自己的。

眼前的人鱼对于他现下的状况了如指掌，一面伸手套弄他的下身，一面抬起眼看他，唇角微微勾了起来，笑容诡谲而狡黠。

接着，对方又俯下身继续着刚才被他突然清醒而打断的事，朱唇轻启，粉嫩绵软的舌从嘴里探了出来，轻柔而迅疾地一下一下舔舐着他勃发的下身，甚至张大了嘴，将性器从上至下一寸寸含了进去，缓缓上下吞吐起来。

“唔嗯……”

下身不断被挑逗抚慰，又被置入一个潮湿温热之所，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波波袭来，林砚难以自制地随着情潮翻涌低低喘息出声，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他想要挣扎反抗，四肢却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使不上劲。而他的大脑要维持清醒已实属不易，实在无法思考该如何摆脱人鱼，甚至随着快感攀升而无法抑制地沉溺情欲之中。

人鱼实在是具有高等智慧的生物，学习力惊人，侍弄他下身的动作逐渐娴熟，甚至留心观察着他的反应，对着他的敏感处重点攻陷。

对方尽力张大了嘴，试图将他的性器完全吃进去，柔软的舌头轻轻挤弄着顶端细小的穴眼，又用舌根抵住，舌尖绕着下方一圈窄小的沟壑灵活地打着转。

艳红的嘴唇贴着性器表皮上下磨蹭，未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边溢出滴落在他的性器上，又被上下吞吐的动作带动着涂满茎身，发出粘稠细微的水声，被空旷的洞穴无限放大，萦绕不绝。

“哈啊……”

身下传来的快感逐渐强烈，排山倒海一般席卷全身，又渐渐堆叠至顶峰，林砚终于忍不住低喘着射出白浊。

对方却并未当即将他的性器吐出，而是贪婪又热烈地含着他的性器大力吮吸起来，喉间不住来回滚动，将他射出的东西全数吞咽下肚，甚至直到他射精结束，还是含着他的性器吮吸着，逼得他的性器在对方嘴里又逐渐变得硬挺。

林砚不愿承认也不敢相信，他竟然被一条鱼玩弄到射，甚至还射了两次，只觉世界都变得魔幻起来，心底不由涌起强烈的自我厌弃之感。

“够了，你还想做什么？”

他拧起眉，艰难地抬起手按住对方的肩膀，试图把人推开，但是他根本使不上力，他的手也只是轻轻按在上头而已，倒像是欲迎还拒。

人鱼终于自他身下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望过来的眼神炽热湿润，幽蓝的眼眸仿佛波光粼粼的海面，却不知水下是否潜藏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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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执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像是安抚一般，唇瓣翕张着似乎说了什么，嗓音清润干净如透明的水，声调温柔轻缓，像是晚风轻抚海面，浪潮哄睡似的温柔拍击着礁石。

耳畔传来的声音美妙动听仿佛天籁，但只有几个简短的音节，林砚也完全听不懂。但对方终于肯开口与他交流还是令他不由自主地怔愣。

而就在他怔愣的瞬间，萦绕鼻端的奇异甜香竟又变得浓烈，眼前像是忽然起了雾，视野变得模糊朦胧，只看见人鱼似乎微微勾了下唇，接着又俯下身埋首在他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