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发现了什么。”

沉默片刻，艾利斯说：“是。”

“你认为我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

其实一个躺了三四天的人压没什么力气，但艾利斯的呼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接着，艾利斯打开保温盒，手里端着粥，碗端到了他面前，“先吃东西吧。”

夏清的神像一把锋利的刀。

一般军方秘密监狱很少人才知。哪怕当年夏清在军待过，不这一块事务，也不清楚他的位置。

楚亦铭安抚他的情绪，但自己也难掩激动，“先别着急，傅秋也发现了他的消息，他肯定知的比我们多。你也不至于再单打独斗了。不过因为你这次去的太突然，说不定他们会转移。”

夏清接过来，拨打号码，很快就拨通了。

艾利斯的药膏涂在伤上，清清凉凉，沁人心脾。

“没错。”

有句老话说得好，吃饱饭才有力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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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弯得更，“我想换的是你。”

楚亦铭回到最初的问题，“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吃的。”

“艾利斯这些天都没现过。”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对他了什么。”

忽然夏清脑里闪过前几天晚上的画面，他徒手翻过监狱电网，手臂被划伤了几个大。如果不是为了救周锐，他也生不那么大的勇气来。

“你丈夫在三天前的晚上，已经把你卖给了我。”艾利斯的眸不见底，“他说我只要放过你，不在意你那天过什么，他什么都可以换。”

他想动手，无奈全上下都没有力气。

注意到床边的影，夏清僵了僵，随后才自然而然地靠着靠枕，抬起注视着前的男人。

艾利斯把粥重新递到他面前，也笑，“夫人，我并不需要你的失望。”

一不留神，药就涂完了。

艾利斯等他恢复过来，弯腰摸了摸他的脸，手顺势落在下上，替他掉粥。

男人正专注的低着，手指上沾着药膏。

“你知我看见什么了。你把钥匙在生日宴上留给小曦，不就是希望我发现这些吗？”

了，我逃得急，雨天路也没看清，所以才了车祸。”

过了一分钟，夏清彻底没了力气，双手耷拉下来，靠着床边咳嗽。

夏清呼，“现在说不清楚。我要亲自问他。”

艾利斯任由他掐着，面不改。

直到一碗粥见底，艾利斯刚放下碗，一记掌就落了下来。

“把你的通讯给我，我的摔坏了。”

夏清刚醒，神还不足，再加上还哭了会儿，只说了这么话已经累得昏昏睡了。

“就像你看见的那样。”艾利斯慢条斯理地盛粥，“我知他是谁，也是我把他救回来的。他被路易斯撞下公路的那天，你太沉不住气了。如果你愿意等我的消息，我会告诉你这些。”

艾利斯没说话，叫人来把地上收拾净。

顿了几秒钟，他淡淡的开，“我说是，你打算怎么样？”他忽然笑了笑，“还是你终于为了周锐要和我撕破脸，不想装下去了？”

夏清抬起手随意一打，粥直接打翻到了地上。

“那场车祸过了两年多。你把他关在监狱两年多。”

夏清微微低下，艾利斯顺势把勺喂他的嘴，动作很温柔。

“你觉得我无耻，想不到我居然蓄谋已久，拿周锐的命当筹码，是不是？”

“好。那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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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也没多废话，只说了医院病房号码。

“够了。”

夏清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原来他在替自己抹药。

夏清见他不说话，嘴里一，话没说得来。

“我本来以为我对你够失望了。”

临走前，楚亦铭把夏清的手收回被里。

嘀嘀嘀。

他很快重新盛起一碗粥。

夏清摇摇，“待会儿艾利斯来，你不要来。”

夏清苍白的脸显得更加虚弱。

“上将大人。”

他的脸被扇得别过去，下一秒，夏清的双手就死死掐住了他的脖。

夏清看起来却好像不是太担心这件事，他只是静静地等待艾利斯的到来。

夏清却还是之前的神，“然后，你知周锐在执行特殊任务，但是为了军的改造计划，为了你自己的利益，还是把他送秘密监狱，以此牵制住军其他官。”

“那你在艾利斯的书房，究竟找到了什么？你怎么知要去那儿的？”

病房很安静，走廊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谈声都被隔绝在了空间之外，显得夏清的呼声很重，很疲倦。

夏清扯了扯嘴角，似乎在笑，但是很快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皱了皱眉。

“是他，但怎么说呢，他好像不太认得清我。神智有些恍惚。”

“真的是他么......”楚亦铭也有些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听见门被轻轻关上，他才又睁开了睛。

夏清咬牙关，质问他，“你很早就知周锐没死？”

夏清声音格外虚弱，听起来轻飘飘的，但是落在听到人心里却很沉。

男人低看着坐在床上的夏清。他抬脸看着自己，看不情绪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