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地抵在他骚软湿润的嫩逼阴户上,不住地把叶存星的女穴磨得骚痒抽搐,从底下的淫红小洞中泄出滚滚逼水。
叶存星夹着少年滚烫如铁的鸡巴还觉不够,没过一会儿,又自个儿主动弯曲双腿、前后摇颤耸动起他柔软白嫩的肥圆屁股,一下下像蛇一样在宁远的怀中扭动不停,造出一种少年的性器就在自己的腿间和穴上吭哧哧地律动碾蹭的美好错觉。
没过几下,从他的逼中泄出的淫水就把对方的阳物柱身浇淋了个彻彻底底、遍布水光。叶存星更是面色红润,脸颊上数不尽地欲意流动、媚态横生,浑身上下湿润得到处都能拧出水来。
“哈啊……顶到骚豆了!好长、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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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自己水红色的下唇,颇觉委屈地哼吟不止,只希望这会儿就被粗大的鸡巴捅插进来、尽情冲撞——
他的情人和床友多得两只手都远数不过来,往常勾引过的男人还没有不上钩的,多的是男人求着要操他的嫩鲍,把他的淫穴伺候得舒舒服服、无比惬意,又曾几何时遇到过这样只能自己孤零零地求欢磨穴的场景?
要不是宁苏放了他的鸽子……
叶存星暗自在心中哼了一声,摇着屁股,又往宁苏的胯下送去几寸,哼哼唧唧地绵声淫叫:“还、还不够……呃啊啊!想让鸡巴狠狠插进来……”
他的嗓子黏黏腻腻,尤带一股水润的湿意。
一旁一直装睡、底下的鸡巴早就激动到了极致的宁远又怎能忍受得住这般连贯的酷刑,额旁的青筋接连跳动绷紧,胯下的巨炮胀痛得快要爆开,终于在听到这句话时彻底爆发。
宁远不欲再忍,当即倏地睁开眼睛,压低了嗓音、恶狠狠道:“……骚货,你就这么想被操?”
少年人的嗓音早已变换成型,颇具磁性,这一张口,却还是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是被情欲给灌透了,变得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听上去倒真有些像是被叶存星的骚行淫举半途刺激醒的。
饶是叶存星主动寻求快感、前来对着情人的儿子发骚犯浪,乍地听到对方的声音在自个儿耳畔炸响,也还是惊得一缩肩膀,只觉一股热气蓦地喷薄在了耳廓外侧,紧随在惊慌后边的,便是一阵无穷欣喜。
他故作惊讶地张口:“小远,你醒了?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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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存星还在说话,对方却已从床上半坐起身,掐住他的腰肢,不容置疑地将年长成熟、风韵犹存的双性人拨到正面朝上的角度。
叶存星的脸上露出适当的羞怯懊恼,底下的身子却淫靡放荡、没有丝毫抵抗,软绵绵地任他摆弄。
双性人新换上的这件睡裙要比之前那件更短、更薄,早就在先前那番单方面的狎昵间一路翻卷着掀到他的胯臀上方,毫不见外地暴露出下方靡丽淫乱的下流春光:
叶存星的肉棒在他身前歪斜凌乱地挺翘竖立,阳根周围干干净净,明显是他刚才剃过体毛后的成果。
下方的小逼则粉嘟嘟、水汪汪,像是吸饱了水的软鲍,上边覆满一层浓厚湿亮的饱满淫光,本就让他自己抠揉过的阴蒂方才又叫宁远的阳物磨得重新充血肿胀,两瓣纤细的小唇翻卷着歪倒外敞。
不久前才觊觎意淫过的娼妇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下,饶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不感到兴奋畅快。
宁远两眼憋得发红,重重喘了两口气,伸手抚上叶存星这枚滚圆肥肿的骚红肉核,下足了力气抠揉。双性人因此娇滴滴地在他身下扭起腰来,从嗓子眼间泄出几声不成调的惊叫:“啊啊、啊!”
宁远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叶叔叔穿成这样,就敢到我屋里来?连件内裤都不穿!还有这奶子……”
他顿了顿,伸手抓住叶存星胸口附近的睡裙料子便向下扯。
叶存星这睡裙的领口本来就又松又低,这下更是直接叫人拽到了乳根往下,下一秒,一对儿骚圆丰满的雪峰便就这样蹦跳着相继甩晃而出。“唔……”叶存星假意阻拦了两下,没敌得过宁远的速度和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