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结束，他终于餍足地变回人，把昏厥的师尊抱到床榻歇息。狰狞的龙从人里时带一大粘稠的白浊，仿佛泉一般汩汩，立时便濡下净的床褥。

云溪洲睁着一双泪看他，过了会儿又伸臂抱住他的腰，把颅埋他的颈窝里，嗓音低弱地撒：“师尊，你多疼疼我好不好？”

他看着白的球带着黏腻的被殷红胀的推挤着溢，连成珠串一般缓缓地淌下来，一颗颗堆积在师尊下，忍不住幻想有朝一日师尊当真诞下与他血脉相连的龙。

他莫名心情复杂，只觉痛起来，咙微微有些涩，说不话，不由轻咽了唾沫，默了会儿后低声问：“怎么了？”

他大息着，垂下时恰见徒弟着他的大力嘬，两腮微缩，不由伸手攥住对方的龙角，正故技重施把人扯开，但他才刚把手放上去，下立时愈加凶猛，颤抖酥，丝毫使不上力，无力地随着对方的动作在半空来回颠簸，双在的龙鳞上来回蹭动。

他不由神一怔，五指微微蜷缩，想把自己的手往回，对方却扣住他的手腕，哑声：“师尊，你看这里。”

纪长宁牙关咬，但重息化成的仍克制不住地从里溢，全肌绷一瞬又松懈下来，过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全得发，气得目眩，双手不由攥了对方的龙角，手背青浮起，像要把龙角折断。

甚至他的就埋在对方的，的不住吞吃着他，炽的龙满了师尊的肚腹，全上下皆印上他的痕迹，里里外外皆沾满他的气息，仿佛他彻底侵占、拥有了这个人，难以言喻的莫大满足一般将他淹没，只想沉溺其中。

他惋惜地叹了气，手指又往里伸了伸，颇有些恋恋不舍地搅着里柔的，下几乎又立即膨胀起来，险些克制不住地再去。指尖把球推来撵去地玩一阵才掐诀释，引导着球一颗颗排外。

被许久的胀发红，尚合不拢，开了一指的小，白浊拉着细长的丝缓缓淌落。他伸手轻了对方隆起的肚腹，一大浊白立时涌而，过了会儿，又变得细小，甚至被一颗白的卵堵住。

“唔嗯……”

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会儿，不由轻咽了唾沫，又直起觑了昏睡的师尊，想把这些龙偷偷留存在对方的里，但想到若被师尊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放弃。

有执意凑上来，只是委屈地扁着嘴看他，双眸很快漫上汽，漉漉一片，尾不断淌下透明痕，密的睫被泪沾黏连在一，望过来的神充满幽怨，衬着致白皙的面容叫人心生不忍。

后来的云溪洲终于恢复理智，却也没有停止，如同之前无数次侵师尊的梦境一般把人压在下肆意侵犯，甚至比在梦境时的还要过分得多。

“你怎么……”

障局里，这一景始终毫无变化，也不知外情形如何。被滔天的情吞没，官只余窒息的快意，浑然不觉时间逝，青龙的期仿佛也被无限拉长，这一场媾无休无止。

罢了，徒儿这一血，若师尊用得上，都拿走吧……只求师尊不要丢下我。

师尊被他禁锢在龙躯里，无论是剧烈的挣扎还是细微的颤动他都能受得一清二楚，温的肌肤与龙鳞密相贴，真实细腻的与在虚幻的梦境中受到的完全不同。

纪长宁猝不及防，经过番已至极，刺激得不由仰起脖颈，里溢沙哑的，同时膛往前拱起，倒像是主动将自己献予对方玩。

“唔……”

纪长宁眉峰微挑，气得发笑，揪着对方的发把人扯开，另一手指了指自己脖颈的齿印，咬牙切齿地反问：“难这还不够？”

思及此，云溪洲不由抬望向纪长宁，眸光炽又暗沉，默了会儿后却只是凑上前克制地在人上浅浅印了一吻。

……或者他可以假装这些球是他与师尊行房之后产下的，借此要挟师尊与他结为侣？以师尊的为人，想必不会拒绝吧？

云溪洲一个字也没有听，双盯着那张不住翕动，被吻啃咬得发红发的，脑中只被“吻上去”这一个念占据，面上装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再假意委屈地落几滴泪，趁着对方心失神的瞬间欺凑近，肆意掠夺对方中的甘甜。

“师尊别生气，徒儿知错了……”

片刻之后，纪长宁又被青龙生生，但他此时来的已不是，是混着儿浊白丝线的淡黄。被得熟的后收缩着绞了龙，瞬间被捣得越发凶狠，丰沛的随着不断溢，往四周飞溅，将结合的下染得一塌糊涂。

纪长宁见状不由神松动，话未说完，忽然被云溪洲攥住手腕，被牵着手在对方赤的。掌下肌肤细腻光洁，却得灼人，紊失序的心仿佛透过膛敲打在他的掌心。

同时下送得愈发凶狠，再一次龙时，师尊似乎终于受不住，下来，被他完全圈在龙躯里。

然而对方并不肯让他如愿，剧烈地挣扎着，还凶狠地攥住他的龙角怒声斥责。

纪长宁闻言垂望去，只见五指指下细密如雨的红，恰好是“青龙图案”的中段分，像是把一条翱翔天际的青龙攥住，拢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也掌握了对方的心绪与生命。

纪长宁本意是想让徒弟看看自己都了什么，继而好好反省，未想到对方嘴上乖乖认错之后，下竟是立时送起来，竖瞳中红光炽烈，看上去竟比先前还要兴奋，又扑过来啃咬他的脖颈，顺着往下吻到，将他的连同整个吃嘴里，伸肆意，发清晰的声。

云溪洲见状不由睁大了，兴奋地了，伸指将那颗卵推了回去，又俯凑近，手指将拉扯开来往里看去，只见里有好几十颗龙凝固成的白球，挨挨挤挤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