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像是验证他的话一般，又慢慢动了起来。早就被松了，腰一送就到了底，北辰被他猝不及防得叫了一声，到了嘴边的指责话语也被他搅得一二净。二人早就契合无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舒服的，并且受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快。

“我喜你，你不要讨厌我。”

随着动作息，合不拢的里一声声毫无防备的。连涯亲了亲他，一边小幅度慢慢着让他适应，一边扶着他的脸轻声想把他叫醒：“北辰。”

连涯见他语气里带了些责问，上带了一丝讨好亲他的手指，甚至用不知何时幻化的龙角蹭了蹭他的掌心：“想亲你，想和你亲近。”

“嗯……！”

连涯见他神有异地捂住，还能分心和他解释：“内丹本就是同一个，我们也应该合为一。”

他还没有看清在自己上的是谁，嘴里已经下意识喊起了对方的名字。刚睡醒的四肢发酥发，他毫无意义地挣扎两下，对方终于发现他醒了，上停下动作凑过来亲他。

他想到刚刚连涯提到的内丹，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他就想起自己之前莫名其妙死了，又稀里糊涂活了，甚至变成了不不类的妖怪。而这一切连涯都没有顾及过自己的受，甚至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

“我忍不住。”

“你好香。”

“……言巧语。”

他反手一挡，伸手捂在对方的嘴上，隔绝了这个吻，了两气，神智终于变得清明：“这是怎么回事？”

连涯认真地看着他，他终究没有人类那么细腻复杂的情，想不那么多所以然，只是单纯觉得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十分难受。

“唔嗯……不……”

“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骂我，打我，你怎样都可以。”

“快抱我去洗洗，脏死了……”

“不要讨厌我。”

“要穿了……轻……”

“别……”

“唔……”

回答他的却只有对方无意识的呢喃，北辰小半张脸埋在他掌心，温的呼打在他的手腕上。虽然在喊疼，可面上却尽是情的红，连着上都渐渐浮一层薄，他便也不再忍耐，腰动作了起来。逐渐甜腻被颠得破碎，就连前微微一层都跟着震颤晃动，北辰乖顺地躺在他下闭着，就好像……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他意识还有些迟钝，反应了半天才终于发现，声竟是从自己中传来的。

连涯咬着他的脖颈，好似终于抓住了自己的猎。这么久没亲近，北辰上属于他的味已经淡去，惹得他更想用力打上属于自己的标签。他的宝在他下呜呜咽咽的，不知多久，内里的搐着咬他，下的也猛地绷弓起，北辰低低哭叫一声，手指无意识抓住他的肩背，内猛地涌一浇在他上，前的也抖着了，他不再忍耐，跟着一个，在了对方内。

他拉着北辰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掌心还带着些的汗，的，像一截被打的绸缎。

自愿与他亲吻，自愿与他合，自愿与他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北辰恢复意识时，耳边最先听到的是黏腻的和相撞的声音，他尚未清醒，睛都没有睁开，只觉得内被人翻搅着，并不陌生的快席卷全。又累又重，他迷迷糊糊动了动，下意识想向后逃离，又被人猛地一拖，拽回了原地。

“连……连涯……停……”

他再也控制不住，下用力了几下，最后猛地一撞，狠狠撞了对方的。

他表现得像是认错服，语气里却带这些理所应当，好似对他这事是天经地义般。北辰被他这歪理得语，又被压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时还真的没余力和他生气，只下意识捂住小腹：“别再来……”

“嗯…………疼……”

北辰问了他这么多问题，他其实一个都回答不上来。他不懂这些，甚至不懂自己，不懂为什么会这些事，一切都只是遵从着内心的本能，他只是想着无论付什么代价，都不能失去前这个人。

他皱着眉嘀咕了一句，还是一副不怎么兴的样，却不再挣扎着要走，过了半晌见连涯没什么动作，凶瞪着他命令：

北辰尾还泛着红，睫漉漉的，手下用力把人推开，当真是生了气，说过狠话就偏过，想不理这人径自下床。他也不是没有和连涯吵过架，本以为这次对方也会像之前一样没什么表示，事后才会想办法哄他开心，没想到手腕一，连涯牢牢拽着他，一双兽瞳亮着，表情难得专注又严肃。

北辰又哽了一声，像是被呛到一样，小无力踢了踢就又落回原。两人抱在一起，空气中只有叠在一起的息声。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过了，连涯咬着他的颈侧舍不得起，却被人推着肩膀，用力把他从上推开了。

北辰缓过了神，终于来得及指责他的恶劣行为：“之前随意决定了我的死活，如今救了我，也只是为了随意玩我的？”

“是内丹。”

“我讨厌你。”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认认真真说喜两个字。北辰跟着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心猛地一，耳和面上发，神闪躲着不知该看哪里，心里那怒火莫名其妙就被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