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样的法律都治不了你这样的人，对不对。”季末叫他，“烂人。”

季末的视线透过内视镜原路返回，看向方知行。同样无话可说。

“这个。”方知行想起了这件事。他将戒指摘下，扔到中控台上，再开手机，将一些人拉黑。

意识一一地复苏，中昏沉，脑袋里的眩引发阵痛。季末发觉自己趴在车后座，两只手腕在背后被绑了。他侧过，手肘支住慢慢爬起。

“走！”

活着，那叶箐也要好好活着才行对吧？叶箐那么厉害，一定早跑了，躲到外面去了，现在正等季末去找他呢。对，一定是这样……

“别着这张漂亮脸说脏话。”

季末有发现自己被耍了之后还要被当面侮辱的觉。

发现季末已醒，但没什么可解释的。

方知行结束了通话，继续开车。

这辆车开得很快，就像一辆囚车，押着死刑犯就往刑场去了。

要上车离去时，却见路对面一辆车停下，有人下，看了一这个方向，拼命地招起手来。

“……好，跨江大桥上见。我快到了。”

想说，有人明知心中的理想国度只是一个得不切实

蜂拥行过的车只能阻碍颜文峰很短的时间。现在就想一鼓作气跨过车间的隔离杆抵达彼方，拦下季末，阻止他跟不知底细的人一起离开。

“颜文峰！”他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舍命陪君了！”

“本以为是富家小，其实家境也就那样。”随抱怨，“我装作郁郁不得志，说要努力奋斗，重新创业给她买房，她就动得稀里哗啦，想让我赘，少吃苦。”

“你想说什么？想要我放了你是不可能的。”

“未婚妻？”

默然半晌，他问：“你的未婚妻呢。不带上一起走吗。”

“……”

颜文峰最先找到了季末，比所有黑帮都要更快一步。他是这么想的。这时候激动振奋，稍稍安心，可发觉到季末想上车，不知将要去到哪里又焦虑起来。左臂受了伤，他便使劲儿挥舞右手，想引起季末的注意，一面留意着车，打算横穿路去找他。

颜文峰急得大喊：“等我！！！”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正是因为有太多你们这样的人存在，才常常让我怀疑自己，为了那个目标所的努力究竟值不值得。每当这样想时，好像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沦在坏事里了。反正我也一样烂，说不了别人。”

“嗯。”

但是脚步一顿，才走半步，僵死了被钉在原地。季末停下。他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似的，转向方知行，面如常地促：“走吧。”

季末痛苦地闭了闭，放缓了呼。

嗤了一声。“就那个家底也敢提赘。真娶了她，估计以后都包养不起可的男孩了吧。”

季末被人声吵醒。

季末挣扎着被压倒在车里。车门关上，这辆车很快绝尘而去。

看窗外渐渐荒凉起来的景，他们已经驶离了城区。

然后被他一把抱住，搂了裹密不透风的怀抱，再次受不可被动摇的安全。

迷药！

颜文峰立即后撤，小跑着穿过路退回到自己车中，车门被重重甩上了。

“！！！”颜文峰亲见此一幕，脸惊变。困在车，怒急攻心，险些不不顾直冲过去。

“季——末——”

季末自己倒没什么可收拾的。他在方医生的车前立定，最后呼了一阵江城的空气。

只要再一时间就好……

季末无言。“你他妈……”

方知行并不像小孩那样用主观情绪看待是非对错。“为了更好的生活罢了。赚钱就是这样。”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大哥，相互理解一下，我只为了钱而已，你们没必要刁难我这小人，是不是。我很有，拿了钱直接，不你们想什么，我再都不会回江城来看一了，保证永远消失在你们的世界里。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谁也不碰见谁。”

方知行引他过去，指着街边停的车叫他放心：“再等我一会儿，我去收拾一下行李。你先上车。”

方知行有些不快地看了季末一，眉皱起。但见季末的境，被控制着逃脱不了，心情又有些愉快。

“……多少？……行，一言为定。”

季末闷不作声，望着窗外。能见到的路人越来越少，一路同行的车辆也越来越少。

“你手上还带着订婚戒指。”

季末发现颜文峰找来了的那个瞬间瞪大了睛，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下意识想迎上去，去往他的边。

可是远远望见，季末旁那个陌生而可疑的男人不知是谁。他将行李放后备箱，和季末说了几句话，却趁季末转背对之时，一把住他的肩膀推撞在车门上，接着用一块巾捂住了他的脸。

燎燎的火在烧眉。宋小白发动车，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我还有另外的条件。拿到钱后，我要立刻离开江城，你们必须放行。”

“好。”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