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字不符合我人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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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波本没听懂,但明白他在抱怨。那又如何?反对无效。
“……”
“很漂亮,是不是?”安古挺起x膛,x肌晃动,摇得饰物也叮当作响。波本不得不承认,刻意折磨却带来颇具美感的后果。冷象牙白的丰满rUfanG上,挺立两颗因充血而YAn丽如樱桃的rT0u。金属圆环将它们穿透,灯光下反S着黑曜石的光芒——和他的发sE及眼睛相得益彰。
男人凝视其上的坠饰。金属薄片交叉。脑内镜像处理后,反应过来。真有趣。nV孩竟在他这位神父身上悬挂倒十字架。
“你生气了?”
“你期待我发怒吗。”他轻笑出声:“不过我可没想到,相b真神,你更愿意投入魔鬼的怀抱。”
“我不归属于任一方。”
“人总将有偏倚。当你见到无法理解的事物时,你会做出选择的。”
波本总觉得他的话语意味深长。
“你希望我走向你那边?”波本发问,撞上安古深沉的目光,又自顾自摇头:“我不会去信仰。并不是否认更高级生物的存在,而是…无论对于信徒还是神,这种关系都太沉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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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男人愣住,波本以为他想不出反驳的办法,笑容促狭:“下一枚。”ruG0u与锁骨的交接处。
嫉妒。
安古任由她埋入尖钉。黑点在x口闪烁,像颗孤星。
“三位一T?”算上两边的r环,勉强连成三角形。
“你想象力真丰富。”波本卖了个关子:“但也差不离。”
安古思索。锁骨正中间,两边rT0u,肚脐,yjIng,会Y。水平和竖直两条线。贯穿全身的正十字初步成型。
“你觉得我心向撒旦,还是真神。”身T同时烙印两种符号,未免有点贪得无厌。
“为什么不能两者兼具?”波本摇头晃脑,眼神调皮。
“这是最后的了。你猜我会打在哪里?”
有关穿刺,nV孩b想象中要慎重。不,这里并非指她顾及后果,珍重他身T。安古苦笑:她对志业相关的事务,无论从美学还是实用角度,都有种近乎偏执的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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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b例,他估算起距离。想象中的十字架末端预计在他的下颚骨,根据对称,下巴,唇珠,人中,都是备选区。而他囿于神职人员身份,脸上弄枚钉子,是不能见人的。除非……
“你不是会背么?关于穿刺,能否向我诠释神的旨意?”波本误读他的缄默,进行提示,殊不知这是进一步的羞辱。
“你们要逃避y行。人所犯的,无论什么罪,都在身T之外;惟有行y的,是得罪自己的身T。”安古嘴唇颤抖,复述经书:“岂不知你们的身T就是圣灵的殿吗?圣灵在你们里面,是你们从神那处领受的。你不是你自己的,你是有代价的,所以你们要以身T荣耀神。”
波本没想到神父直接将今晚的事件定X:y行。她以为被拿出来做教材的是另一句:“我记得有篇说…呃,不要切割你的身T,也不要纹身,我是上帝?”
“那是指异教徒的仪式。你误读了。”
“你真的相信,所谓的神会在意这种事情?”波本直指核心。她无法理解,为何男人呈现两幅完全相悖的面孔,又同时显得真心实意。
安古没有正面回应问题。他轻启方才还在传教的嘴唇:“请用。”
浅粉sE舌头从齿间探出,暴露在外。
波本直起膝盖,与他平视。但神父闭紧了眼睛。
“你应该知道最后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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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舌尖被长柄钳夹住拉扯,完全脱出,他挫败的笑容有些扭曲。
根据排除法,答案显然。
傲慢。
最初也是最严重的七宗罪之首,最具神X的同时最具魔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