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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应该不会来了吧。
姜南终于放弃了。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在这个世界上,连她的父母都能肆意伤害她,又怎么能指望别人在乎她呢。
她就不该对别人抱有幻想……
“不过是处理一个保姆而已,奶奶为什么要专门通知我一声?”
就在姜南放弃坚持,摇摇欲坠的要昏倒在石子路上的时候。
陆宴清冷的声音出现在她头顶。
他来了!
大少爷居然来接她了。
姜南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心底一阵潮热,又酸又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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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陆宴真的出现了,陆老太太心里忽然忐忑了一下,难道自己孙子,真的看上了这个女人?
“她要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保姆,你为什么要特地赶回来一趟?我发消息给你的时候,可没说一定要等你回来才处理。”
陆宴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陆老太太身边。
“奶奶,现在是新世纪了,不是你们当初。你这样属于动用私刑,我要是不回来,你是要担刑事责任的!”
陆老太太心情一瞬间无比复杂,这个点,陆宴说过她几回。但他回来,真是只为了这个?
陆老太太有点猜不透自己孙子了。
陆宴也没等她回复,而是转身扫了一眼把姜南按在地上的那两个保镖。“还不放开?”
大少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眼看过来的时候,两个保镖都感觉后背发凉,有种头和脖子即将分家的寒意。
钳制着姜南的力度不由得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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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立刻在方芸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处,还有小腿上,果然被烫的血肉模糊,站起来接触到空气的时候,都疼得皱眉。
陆宴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
对老太太继续说道,“我的衣帽间里有很多表,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哪些了。或许是负责保养的佣人记错了,奶奶何必大动干戈?”
负责保养的人是柳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柳烟沉不住气,刚要开口,表示她家亲戚不可能记错。
但是被她母亲拉了一下衣角,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果然,陆宴开口替姜南母女说话以后,陆老太太就不再计较手表的事情了。
而是笑了一下,难得慈爱的说道:“一块表而已,都是小事。既然你不想计较了,那兴许就是保养的人记错了。”
陆宴一句话,就把这事轻轻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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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太太甚至还让丁婶亲自扶方芸去休息。
“看来是一场误会,方婶不要记我老太婆的仇啊。”
方芸哪儿敢记老太太的仇,她能放过自己,不让自己赔钱就已经是仁慈了。
等方芸在丁婶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离开以后。
陆老太太才看向姜南,“既然阿宴来接你了,你们就一起回去吧。”
“27号要是有机会,你可以和阿宴一起回老宅吃饭。”
27号正好是十天后,陆宴体检的那一天。
要是检查结果不好,这顿饭就是她的断头饭。
姜南听懂了老太太的暗示,立刻应道:“老太太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和大少爷一起回来。”
陆宴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紧张的气氛,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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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太太走后,才问姜南,“刚才和我奶奶打什么哑谜?”
姜南看着他冷漠矜贵的样子,故意试探道:“老太太说,要是我能顺利给你喂奶,就给我发奖金。”
“很多很多钱。”
“大少爷要不和我合作一下,先委屈一下喝点奶,拿到奖金以后我们平分?”
陆宴的回答依旧十分冷血,“大白天的,别做梦。”
说完,就去那边开车了。
她膝盖都被烫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对她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