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话不是这么说，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要不是前队长将我买回来，我早就死了。”无定挠了挠，她还记得自己被关在铁笼中的悲惨童年。

”阿冰继续问，她特地隐藏了自己的形，无定是怎么发现的。

“所以那五箱是什么罐啊？”无定上一世就很想知了，一直没想起来问。

她想到了集市上那些女人中不不净的话，想要看看无定是怎么想的：“你应该听到了吧，那些话。”

“……”阿冰没想到自己暗中观察无定反倒巧成拙了。

“怎么了？”阿冰并没有停下脚步，但放慢了行的速度。

“所以冰是特地来看我的吗？”无定忽闪着一双纯真的睛询问。

“真是个傻。”早上凶了无定的女人从拐角现了，瞥了一坐在地上哀嚎的无定，不屑。

“走吧，晴空。”阿冰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挽起晴空的胳膊就消失在了楼梯。

“啊？我这么不值钱？”无定脸上的表情迅速塌了下去，她知自己不值钱，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值钱。

“嗯？难不是拿到了的报告才来的吗？”无定并没有看起来这么天真，上一世中，阿冰跟她讲过她知生检查是什么时候，结果来后阿清便将报告传输给了她，她真的是特地来观察无定的为人的。

到了现在，跟她一起来的两个男孩受辐影响病死了，只剩她一个还活着，甚至长得还好。

“我买菜的时候觉有人偷看我，抬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跟过来就发现是你。”无定小心观察着阿冰的表情，慢慢将手放了下来。

“我只是在附近巡逻，碰巧而已。”阿冰才不想承认，随扯了个理由。

“不然呢？那时候谁知你以后有没有生能力啊，这可是豪赌。”阿冰看到无定吃瘪的样，嘴角的笑意更甚，连睛都弯成了月牙形。

战爆发后，世上的人就死的差不多了，尤其是成年后被行征兵的男人更是凋零殆尽，剩下没有伍的男人也在一次次冲突爆发后死亡殆尽，男人成了这个世界的消耗品和隶。

“你就在我边，当然是问你了。”无定在心里咦了一声，怎么也知？

无定因为有一半男的，便也被贩们当作买一赠一的残次品在隶市场上售卖，随着时间的退役其他人都被买走了，她成了滞销货，饱受隶商人的冷，要是再卖不去那就要被拖到地面去要么活活饿死，要么被量的辐折磨死。

无定叹了气，一副你还想听什么地无奈表情：“看破不说破，生活还能过。”

“哎？冰等等！”无定像是想到了什么赶跟了上去。

“也就嘴逞。”阿冰看着认怂的无定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然后转准备离开。

“黄豆和番茄。”阿冰见自己要是不说，无定就会跟下去的势，只能坦白了。

“五箱罐，我被买到了这里，你们将我养大，就是为了我长大后能够反哺一生育价值。”无定还记得那天，那个脸上有一条长长刀疤的女人在一圈关着隶的铁笼看到了她，她无助地扒在冰冷的笼边，向她伸手，想要被带走的烈愿望应该是传到了女人里。

‘这两个小孩和旁边那个残次品一共多少钱？’女人没有直接指向无定，她指着旁边的两个笼，那是两个正常的男孩。

‘还算公。’女人在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满意地了，从背包里给了商人一袋沉甸甸的金属，然后在无定的视线里几个女人搬来了五箱罐，将她从笼里放了来，无定明白了，这是买她的价钱。

“我原本以为我孩的父亲是个逆来顺受的怂包，没想到你很清醒。”阿冰看到无定并非是她想的那样弱无能后，向无定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阿冰皱起了眉，前这个看起来天真到有些蠢的漂亮脸，竟然很聪明，阿冰对无定起了一兴趣：“既然你都知了为什么还明知故问？”

‘客人真是好光，这两个小是这个价……’隶商人看到终于有人问残次品的价钱后，立刻笑脸如迎了上来，手伸到女人的袖中向她报价。

听到孩两个字后，无定的难以抑制的颤抖了一下，阿冰看她这反应以为无定是害羞了：“你是害羞了吗？刚刚说的时候不是还很坦吗？”

“呃……我没想好，就是自己动了。”无定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再见还活着的阿冰，但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没有那么聪明，很多事都是靠着本能来行动。

“……”无定忍着心中不停翻涌而上的悔恨愧疚，扯一个笑，顺着阿冰的话说了下去：“有一。”

“就这？”阿冰等了一会，结果无定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不说话了。

无定耷拉着，踢了一脚旁边的铁栏杆气，结果用力过猛，给她自己疼得够呛，坐在地上抱着脚狂嚎。

“真是没骨气。”阿冰没好气，就是因为这座地堡只有无定一个有生能力，她才会留意这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问阿清去。”阿冰停顿了一下，显然是知。

“嗯。”无定坦然。

阿冰忍着自己翻白的冲动，果然还是个笨人，刚萌芽的一好瞬间被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