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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1/2)

「帮主,怎麽办?裘哥那帮人要来抓人了!」

砰!剧烈的声响,一个穿了六个耳dong、脸上画着nong1妆的nV孩撞门进来。

我瞥了气chuan吁吁的她一眼。

「g什麽?又要收保护费?」

「不,上次阿烨在网咖给他们难堪,他们放话要来打趴闇蝶帮。」nV孩咬牙切齿,神情难掩愤怒。

我眉tou微微一蹙。「让他们来。玲玲,打电话给遥哥。我倒要看看,那些小maotou要如何打趴我们。」

「是,帮主!」玲玲恭敬地颔首,随後掏出手机离开房间。

我起shen,面向墙bi。墙上有一面全shen镜,早已因日月摧残而脏W不堪。

我打量着镜中的自己,g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镜中的nV孩chang相清丽可人,脸上却涂了一层厚厚的nong1妆,加上眼中不该是这个年纪会有的沧桑,一个美丽的少nV看上去像是已经在社会上混足十年以上的nV人。

有谁会相信,我其实才十七岁呢?

伫立了许久才回过神,我将冰冷的手指按在x前,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我叫月闇蝶,是闇蝶帮的帮主。虽然说帮派本shen就是个罪恶的代名词,但在帮与帮之间的争斗中,还是有强弱之分。

而我很幸运地,存在於强者中的强者。

但是我明白,这一切都是遥的功劳。

若不是遥,年仅十七岁的我是没办法登上这个职位,甚至让大家臣服於我的。

打从旁徨的十三岁踏入不归路开始,我生命的重心就只有两个:闇蝶帮和遥。

遥真的是一个好人。

十三岁那年,班上一群混混nV同学大概是闲来无事想找乐子,以只会坐在那里看书装好学生,看不顺眼的理由将我拐进校外一chu1偏僻的角落。

他们拿gunbAng打、用火烧我的tou发,甚至有人找绳子将我捆起来。

当时,在一旁袖手旁观的nV同学嘴边的笑容,我至今都还牢牢记着。

那是一zhong嘲讽,又充满挑衅的笑。

就在我正挣扎着的时候,出现了另一群人。他们人数十分庞大,没多久nV同学们就惊慌地放话走人。

我jinjin抱着膝盖,看着满地的血迹。

此时,为首的一个青年走到我面前蹲下,替我解开绳子,然後笑着伸出手:

「嗨。」

他就是遥。

我记得当时的我毫不犹豫就扑进他怀里。那是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让我感到安心。

他轻轻抱起我,跨上机车,一路狂飙到医院。

送我到医院後,他转shen就要走。我急忙拉住他,问:

「你叫什麽名字?」

他笑了,yAn光的笑容让我的心一揪。

「遥,我叫赖子遥。」

这就是,我和遥认识的经过。

遥真的是个好人,他shen上淡淡的T香和温nuan的怀抱都给人一zhong莫名的安全感。纵使才刚认识他,我就已这麽认为。

从那天起,我开始像跟P虫一样黏在遥的shen边。他总是笑着m0m0我的tou,或者在我好奇着要跟他一起「出任务」时严肃地说:

「闇蝶乖,赶快回家,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不可以跟着我。」

遥从来不让我亲眼见血,总是自己一个人去「出任务」,也总是带着满shen的血迹回来。

当我着急地问他痛不痛时,他依旧是用一脸笑容来回答我。

「不痛啊!看到你就不痛了呢!」他dao。

一直到我偷偷跟踪遥去「出任务」以後,我才真正明白,所谓的杀戮是怎麽一回事。

还记得当时他们说不到几句话就打了起来。对方人手多,又带了刀子,相较之下只拿着gunbAng的遥这里就显得单薄多了。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遥打人时狰狞的表情,以及他杀红眼的血眸。

那一架,还是经验丰富的遥打赢了。但是躲在墙角、第一次目睹这场腥风血雨的我还是吓得哭了起来。

遥见到我,很错愕。但他仍是轻哄着我,并说: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以後别再来找我了吧,我不是一个乾净的人。」

那个时候,听见了他的话,我却下意识地抱jin他,然後冲口而出:

「不,我不在乎,我只要待在你shen边!」

遥先是沉默,接着,他吻了我。

「帮主,联络不到遥哥!」手下玲玲敲了敲我的门,着急地喊。

「嗯,没关系。我待会就出去。」我抬起tou,平静地回dao。

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我缓缓脱下衣服。

一只妖YAn、却象徵Si亡的黑sE蝴蝶正展开邪恶的双翅,无声无息地,停伫在我x口。

来回抚m0x前这只大蝴蝶的刺青,我闭上眼叹息。

刺青哪……好怀念。

「帮主,您……」还未离开的玲玲看见我x前的刺青,顿时瞪眼语sai。

「这可是,我的灵魂呢。」我笑了笑,对一脸呆滞的玲玲问dao:「当牠哪一天停止飞舞了,是否也代表我活不久了?」

玲玲脸sE苍白地摇tou:「对不起,帮主……」

「不要说对不起。」我转回去面对镜子,再一次沉沦在黑sE漩涡中。

「从来就没有人,该和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遥……」

「不要说对不起。」遥放开我的chun。「从来就没有人,该和我说对不起。」

「遥。」我闭上眼,下了极大的决心。「让我跟着你吧,遥。」

「闇蝶。」他摇了摇tou,饱han沧桑的双眸凝视着我。「再想想吧!你真的能放弃一切,只为了坠入黑暗?」

我坚定的回答:「我可以!」

於是,十三岁的我踏入了不归路。

「会有点痛喔,可以忍耐吗?」遥坐在我面前,轻捧我的chang发,将它们拨到背後。

「可以。」我点点tou,解开x前扣子。

「刺青是一项古老的传统。」遥望着我的x口,沉思片刻。「它代表的是一个目标,一个信念。」

我抬tou看他。

「你想刺什麽?」遥从刺青工ju箱中拿起画笔。

「跟你一样刺老鹰?」我提议。

遥的x口刺着一只老鹰,一只目光锐利,却冷漠而沉稳的老鹰。

「不好。」遥微微一笑,拿起画笔。「帮你刺一只漂亮的蝴蝶?」

「好。」我轻轻闭上眼睛。

「只要能够飞翔,什麽都好。」

「Ai情果然会让人变得不理智啊。」回忆往事的我忍不住轻轻笑了,拍拍玲玲的肩膀。「但是,我从来不後悔我的选择。」

玲玲沉默了一下,「真的不後悔吗?」

「真的。」我拿起手机,拨了遥的号码。

您的电话将转接到语音信箱……

我轻轻阖上手机,扬起一抹shen为一帮之主该有的、自信嘲讽的笑容。

「玲玲,叫他们带好家伙,准备g架了!」

我的父母知dao我加入了帮派後,先是不可置信,接着愤怒地把我痛打一顿轰出家门。

我哭哭啼啼地跑去找遥,他先是沉默了一阵,才同意收留我。

那时的我眼中,除了他以外的事都不再重要。

一日接着一日,当我在帮中过了十五岁生日时,已经变得与从前截然不同。大大的耳环、nong1nong1的彩妆,加上X感的衣K,让我在人群中永远是最闪亮的那一个。遥帮的大家都对我很好,即使这是个残酷而危险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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