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去,陷出一个蓄满淫水的小潭。
你呵了一声,一掌扇在他臀瓣上,力道大得他险些跪不稳,声音清脆,好像打在了甘宁的脸上,“区区射精,你自己就能做,居然还要来求我帮你?其实就是想被更大的鸡巴肏吧,你这个欠插的骚坑贱狗。”
“啊啊!”甘宁想骂,却没能骂出口,痛感过后的麻再度袭来,他无法拒绝。
于是甘宁痛叫呻吟着反往你手上送,干巴巴的重复自己的意图:“肏我,快点。”
你扯起他的项链,逼迫他仰起头:“再给你一次机会,该怎么说?”
甘宁恼了:“我肏你个广陵王,老子都说了三遍了,你还想……呃啊!”
你用那根长长的木阳具抽在他屁股上,声音比巴掌要闷,痛感却直入皮肉内里,“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想我肏你,就给我摆正你的态度!”
甘宁的唇动了几下,还是说不出口。
既然如此,你决定好心帮他一把。原本可以带给他无尽快感的假阳具化作了刑棍,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臀腿之间,留下道道鼓起的血痕,周围的皮肉也迅速肿起,可以想见之后就会是数条碰都不能碰的淤青。
柱身光滑,甘宁身上没有见血,只有透明的淫水被打得飞溅。
“啊!!哦!啊啊!”甘宁终于还是被打服了,大叫,“啊啊,我说!我说!广陵王,我,我求你,肏我,肏我!啊啊啊肏死我!”
木阳具入体的时候根本没有留情,甘宁不妨在瞬间被整个用力撑开,大龟头狠狠铲过他的前列腺,然后突破直肠里的二道门,长矛一样贯穿了甘宁所有防线。
“甘宁,你感觉到了吗,这个大小,不是你刚才给我的那一根。是你告诉我,人可以吞下自己小臂的。那你的下面,当然也可以吞下小臂一样粗的鸡巴啊。”
甘宁没有回答,他爽到失了声,喉中只剩下嗬嗬的气音。射出的精液与其说是高潮的释放,不如说是硬生生被挤出来的,粗壮的精柱尿液一样落进身下的茶杯里,哗哗有声。
你一手推着他肿胀发热的屁股,一手用力往外拔,再使劲用力推回去,甘宁的阴茎随着你的动作左摇右晃,射进杯中的精液只有总量的十之三四。
“啊……啊啊啊……”甘宁的声音抖得不像样子,每一次的喟叹都摇晃出了无数个波澜。
他说不出话来,更骂不出声,全身剧烈的战栗着,腿套上的绒毛也跟着摇曳起来。
你捏着他的鼻梁钉,迫使他抬头,向你展示他的表情。
你笑起来:“爽吗,嗯?你们男的果然不管从前面还是后面,都很喜欢大的啊。居然能射这么多,你自己说,你还是人吗?你就是个……长着兔子生殖器的怪物。”
甘宁自己也不明白,他射出的这么多精液到底是哪里来的,他的卵蛋只是跟着骚穴的吞咽节奏,不停的抬起精索,绷到高潮,再射出,失禁也似的射个不停。
他的小腹内饱胀、酸麻、抽搐,多到让人绝望的快感令他窒息。
他感到自己就快高潮得死掉了,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他的命!他越射越无力,越射越无力抵抗,于是快感趁虚而入,整个占据了他的身躯,充盈了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理。
销魂蚀骨,魂飞魄散。
如果不怀孕的话,这样的发情,每天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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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体强烈的诉求,甘宁的生殖腔悄然放松、张开,在甘宁的身体里形成一个丫字形。
无可避免的,你在又一次变着角度深入时,插进了他的生殖腔。
“啊啊啊啊!”甘宁在这一刻精液、乳汁齐喷,翻着眼睛,舌尖外露,彻底没了神智。
你被他这个样子惊得目瞪口呆,手上还惯性的要用力拔,这一次的肠肉却比之前吸得紧得多。直到甘宁痛苦的被拽出了指节长的肠肉,才发现木阳具被他牢牢锁在了生殖腔里面。
这是……成结了?木头阳具上面哪来的结?
甘宁如雌兽趴服在地,肿胀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你松开手,巨大的木阳具就被缩回的肠肉一点点吃进了体内,任他怎么在高潮中抖动摇晃,露在外面的仿真卵蛋依旧没有掉出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