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掐断细长的花茎,以灵力轻轻一抚,让花茎变得不那么柔弱易碎。勾起楚逸的脸吻了吻红艳的唇瓣,他一手捻着花茎,一手握住硬挺的玉茎,指腹在清液横流的顶端轻轻一搓,把那柔嫩的孔洞分开一些,将花茎缓缓送入。
双眼虽不能视物,但身体却敏锐胜于常人,楚逸几乎在转瞬间就明白了伊衍在做什么,天水碧色的双眸猛然瞪大,手指紧紧抓住修长的手臂。虽然身体已被伊衍玩透了,但那处地方却从未被玩弄过,陌生的酸疼和被入侵的恐惧逼得他不住摇头,哽咽道:“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疼……啊!别,别这样搓我,会,会泄出来的!”
敏感的顶端被生满薄茧的指腹毫不留情的搓揉,强烈的快感引来勃发的高潮,可唯一能够喷发的途径为花茎所阻,被逼倒流,楚逸难受得眉眼紧蹙,微凸的小腹阵阵抽动,哑声泣道:“衍!不要!求你了!让我泄!让我泄……唔!别,别动啊!”
花茎一插到底,片刻又被旋转着慢慢抽离,将柔嫩的尿道磨得热辣酸疼,可备受蹂躏的玉茎却反常的高高勃起,楚逸的呻吟逐渐变了调,参杂上了一些欢愉:“嗯……慢些……我,我好奇怪……衍,好奇怪……我,我是不是尿出来了……啊哈,尿孔,尿孔好热啊……”
看着白嫩嫩的玉茎上那朵盛放的红花,再看楚逸双腿无意识大张,淫水横流的花穴含着黑子不停吞吐,伊衍满意勾了勾唇角,俯身亲了他两口,低笑道:“我想操先生的小穴了,可里面装满了棋子,先生说怎么办才好呢?”
听得出微哑的嗓音中已满含欲望,楚逸只觉花芯一紧,一股热流冲出,竟瞬间攀上了高潮。在失神中等到强烈的快感平复了些许,他不等伊衍帮忙,摸索着站起身来,手指探入张合不止的花穴抠挖。可不管怎么努力,胀满小穴的棋子也只被挖出了几颗,其余还是被肉壁绞在了更深的地方,急得他面上露出一抹焦灼不安的表情,十分担心会让伊衍等急了。
眼瞧纤白的手指在花穴中不得章法的粗鲁翻搅,伊衍既怜惜又心疼,怕他真的不当心弄伤了。走过去轻轻抱住纤细的身子,感觉到楚逸浑身僵直,他低低叹了口气,吻着滚烫的面孔道:“还是我来吧,先生配合我就是了。”
说着,他以替小孩把尿的姿势将楚逸抱起来,粗长坚硬的阴茎从背后抵入后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的操弄起来,笑问:“先生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真的是淫乱不堪哦!”
原本媚色复现的面孔突然苍白了一下,楚逸默默低下头,半晌轻声应道:“我,我看不见……”
怎会听不出那微颤的嗓音不仅有凄惶,还有屈辱,伊衍皱了皱眉,空出一只手扳过低垂的脸庞,用力吻住紧抿的唇瓣,阴茎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操得越发激烈。待到呻吟声重新响起,他侧脸吻了吻楚逸汗湿的额角,柔声道:“我说过,这一辈子做先生的眼,先生难道忘了?你已被我破了身,是可以与我神识相连的,我看到的,你自然能在脑中看到。”
神识连通的一瞬间,一幅淫靡的画面出现在楚逸脑中,令他备受冲击,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个满面潮红,下身宛如失禁般喷着淫水的人就是自己。羞得紧紧闭上双眼,可那幅画面仍然存在,让他看到自己两粒乳头红肿发亮,小腹被淫水胀得有如初显怀的妇人,挺翘笔直的玉茎含着一朵红花不停啜吸。
他的双腿被分开到了极限,肿胀的花唇已掩不住潮湿泥泞的阴户,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花蒂上还缠着细细的丝线,下面坠着的棋子正随着伊衍在后穴中猛烈的抽插疯狂摇摆。花穴正喷吐着连绵不绝的淫液,不时挤出一粒或黑或白的棋子掉落到草地上,泛动着淫靡的水光。而他的后穴则含着一根粗大涨紫的阴茎,被操得肠液飞溅,拉扯出内里艳红的嫩肉。
每看到一处,就觉得那处的感觉越发鲜明,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楚逸无力仰倒在伊衍身上,一手摸到胸口紧紧掐住热辣辣的乳头,一手滑到腿间揉捏着肿大的花蒂,任由自己沉入深沉的欲念中,放肆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