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xing手术之后需要定期进行通mo以防止凭空出现的小xue粘连感染。

林余每隔半年需要zuo一次通mo，所谓通mo就是用特制的低温玻璃bang涂抹药膏后插入下tizuo活sai运动，每隔一小时休息一小时，持续24小时。

林余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但害怕也得zuo。

还是妇科椅，林余躺在上面四肢被固定，小xue下方类似于炮机的机qi接了一gen两指宽25厘米chang的玻璃bang。玻璃bang可以持续降温，最低温度能达到二十度。

一开始接chu2pi肤的chu2感是冰凉且坚ying的，林余被冰的打了个冷颤。玻璃bang不算cu，很容易就插了进去，褶皱在一瞬间被撑开，接chu2小xue的一瞬内bi火辣辣的疼，接着是侵入骨髓的寒凉。在冷热jiao替之间，林余的思维混沌着没有思考的能力。

玻璃bang太冰了，可shenti又极度渴望冰凉的chu2感为下ti阵痛，林余矛盾着、渴望着却又无可奈何。

应淮害怕林余因极度痛苦而咬伤自己，给林余嘴里sai了个ruansai，ruansai不大放到嘴里不会很难受。

林余狠狠的咬着ruansai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着。如果说林余哪一刻特别特别很应淮，应该是在这一刻。

为什么他要受这样的折磨，为什么是他，应淮凭什么这样对他，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他，怎么才能放过他，总是会有这样的想法。

shenti承受着ju大痛苦的同时内心也极度痛苦，而最让他痛苦的是，尽guan这些痛苦都是应淮施加给他的，他却能从应淮的shen上得到wei藉。应淮抱着他的时候，应淮轻轻亲吻他的脸颊的时候，应淮帮他拭去脸上泪珠的时候，应淮帮他ca药的时候，他竟然可以感觉到安wei。

他可悲的发现自己在恨应淮的同时竟然隐隐有zhong期待，期待应淮哪一天能够发发慈悲爱他不要再折磨他。

他很清楚的知dao，自己只是因为太苦了才会心生出这样的想法，就像他现在在和应淮zuo爱的时候也会享受一样，不是真的想要享受，只是这样可以不那么痛苦。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

每次通mo林余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shen心俱疲。

林余zuo通mo的时候应淮一直守在旁边。给林余手术前应淮并不知dao通mo将要伴随终shen，他甚至不知dao通mo这件事，但后果并不是一句他不知dao就可以揭过去。

一开始林余躺在妇科椅上痛苦的啜泣能够激发应淮的施暴yu，林余哭的越悲惨叫的越大声他越兴奋，但不知从何时开始，看见林余哭他再也兴奋不起来，心脏变得隐隐绰绰的痛。

应淮抱着林余的tou不停的亲吻林余，可都无济于事。林余的额tou很快布满细密的汗珠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通mo需要每天zuo，但应淮不想看林余痛苦，所以每天自己插入林余的小xue，zuo“人工玻璃bang”。因为他这个玻璃bangzuo的格外称职，林余才能少遭不少罪。

但这些他不会告诉林余，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