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睡着,“想快点能活动筋骨的话便喝了吧,好好养养,这几天我不会动你的”过了一会儿男人带了香炉进来,当那烟袅袅升起,丘神纪顿感疲惫不堪,“这是...什”男人扶住还未说完便昏过去的丘神纪,终究还是人啊,人类的安神香当中只是稍微混了一点鬼香便这么大影响,看起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趣了。
之后的几天,男人不断端入熬好的药,除了喝药丘神纪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男人仿佛想让丘神纪把之前没补回的睡眠要一次性补回似的,清理伤口,换药甚至连排泄也是男人一手操办的。男人连续用了十天的香确保丘神纪恢复了精神男人才停止使用。丘神纪睁眼便是在床上,脑袋还未从混沌中清醒,陌生的环境这是梦....吗,抬手想要遮住那灯光,“别乱动”有人??!,是他,那之前所经历的便不是梦,丘神纪看向绑着绷带的手腕,以及被子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膝盖和手腕......真能恢复如初吗”“那是自然,只不过你之前身体太过虚弱,不适合用药罢了,但是你现在体内的毒快压制不住了,只能提前了,把这个喝了”
战场上那熟悉的血腥味,丘神纪瞬间知道那一小盅里面的液体是什么,牙关被男人用巧劲撬开,脑袋被男人后仰抬起,液体被顺利灌入,而后男人便坐在丘神纪的背后,双手贴着丘神纪的后背,千年妖物的血先是刺激丘神纪短暂的产生了与男人同源的妖力,虽然只是一丝但也足够了,男人用自己的内息引导着丘神纪。好热.....血液仿佛沸腾了一样,“别分神,跟紧我”直到运行了数个周天,那一丝妖力消散于丘神纪的血脉中男人才停下。“噗”血从丘神纪的口中喷出,男人轻轻用手帕擦拭丘神纪的嘴角,而后用浸湿的毛巾擦拭着丘神纪的身体。“经脉虽然连上了,但是外伤还未完全恢复,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将军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啊”
“不准出房门吗?”丘神纪出房门的要求再次被男人拒绝“将军在这里住的不是挺好的吗”“确实挺.....你指的把我当玩物把我囚禁在这方寸之地的好吗”丘神纪猛的出拳,却被男人牢牢握住。“不错不错,学会偷袭了,本来以为你只会正面硬刚呢”“这叫兵不厌诈”男人从丘神纪出拳的速度与力量判断他身体恢复的程度,男人任由丘神纪施展拳脚一直不正面应对,直到背部抵到一个柜子,丘神纪抓住机会一拳下去,打碎了那木柜,飞溅的木屑划伤了男人的颈部流下斑斑血迹。“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因为我需要一个借口”男人用手抚摸了一下伤口,看着手指上的鲜血继续说道“一个调教将军的借口,看来将军身体恢复的不错,可以开始我们的游戏了”
丘神纪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体便被掀起,摔在了床上,而后男人骑在了丘神纪的身上,丘神纪从男人眼中只读出了驯服与性欲,反抗从一开始的中规中矩,变得乱无章法起来,最后甚至用上了牙齿。“牙口真好,继续保持啊将军”,到最后男人用蛮力将丘神纪的双手狠狠禁锢于自己右手下,双脚用自己的膝盖顶住,看着在自己身下丘神纪凌乱的头发,男人宣告着征服的结束而后打晕了丘神纪。
等丘神纪再次醒来时,双手被拉直呈一字型绑起后背靠在一个形似十字架的东西上,双腿被架起分开固定于皮质座椅上,说是座椅更像是分开的两个手柄,因为不像寻常椅子这个根本没有坐面,丘神纪现在身上所有捆绑住自己四肢上的绳子用的都是牛筋,且一圈圈密密麻麻从头到尾的绕起牢牢固定,例如手部的绳子与那木板牢牢捆绑起来,从手腕直至肩膀处,腿上的则是将大腿和皮质座椅捆绑起来从脚腕到大腿根部,手腕甚至连旋转都做不到,看来男人为了让自己动弹不得还真是费了一番力气。“明明制得住我,却大费周章的把我绑起”“这不是怕将军受不住吗?等会将军会做个小手术,这些是镇痛剂,这根香是特质的足够可以燃两个时辰,若是将军受不住了可以求饶,但是求饶也是有时限的,若是香燃了一半将军求饶,那就将一半的麻醉剂注入身体里面,若是燃了四分之三才求饶,那便将四分之一的麻醉剂注入体内,将军若是想少吃些苦头现在便可求我。”回应男人的只有丘神纪的冷哼以及眼底的轻蔑,啧啧啧,果然驯服野兽的过程才是最激动人心的。